没立场责备为了自己走上歧路的孩子,也狠不下心逼着文苑割舍掉人生的第一段感情。纠结到最后还是孤身一人回到了南城,临行前叮嘱劝告几句只盼着儿子能听进去。
文诚的离开也让文苑的生活逐渐回到正轨,大学课业轻,文苑有课的时候就去学校,没事了就来陪着耿祯,一时间生活也过得规律起来。
耿祯也很满意这种生活,文苑对他的讨好和顺从满足了男人性格的劣根性,而文苑和那人相似的样貌和性格更是在这个早就不再年轻的男人心底一遍遍激起涟漪。
这样时间长了耿祯身边的人几乎都知道文苑在男人心里的地位,那些想走条捷径但苦于一直没有门路的人难免又起了别的歪主意。
——
“先生,请您相信我,我不敢的,我不敢这么做,我真的没有做过……”
耿祯嘴角勾着一抹笑,却只让文苑觉得恐惧。
半晌,他才听见男人的声音。
“你不敢做的事,别人却觉得你敢,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文苑被倒吊着挂在房间里,血液的逆流让他整个脑子都昏昏沉沉的,听见男人的问题也想不出怎么回答,只能继续机械的求饶。
“傻乎乎的。”
双性不敢反驳,被这样吊着实在是太难受了,刚过了十几分钟他就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了,但如果男人想,他或许被这么挂上一天都能是清醒的。想到这里双性更害怕了,掉着眼泪求男人饶了他这一次。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没敢收下那个陌生人送给他的礼物,也没有答应他的请求,但耿祯还是生气了,耿祯生气了要拿他撒气,他也只能认错。
似乎是觉得双性的脑子真的转不动了,耿祯又晾了人两分钟就把他抱了下来。
文苑脑子昏昏沉沉的,四肢都软绵绵用不上力,只能缩在男人怀里掉眼泪。
耿祯看着双性的眼泪觉得心像是被软绵绵的针扎了一下,不可抑制地生出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
“好了乖乖不哭了,乖乖别怕,不欺负你了,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乖乖不难过……”
双性哭的嗓子有些哑,“我没有,我没敢听他的话,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我们乖乖最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