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叶刚才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那一瞬间,白楚叶几乎崩溃了。
李灵迦没理会,自顾自往前面走。
“李灵迦!”白楚叶大喊:“我不求你了!大不了去死!”
李灵迦背对着他挥挥手,示意自己听到了,而后平静又淡然地离去。
白楚叶瘫坐在地上,浑身是伤,楚楚可怜。
旁边那人幸灾乐祸:“等着吃你席了啊,白大少爷。你可别再去找李总了,不然吃的苦比现在都多。你这么有骨气,肯定不会回头求李总的,我说的对吧?”
聚会后,有人送了李灵迦一个清秀的男孩。估摸着看他扇打白楚叶,以为他喜欢这个,送来的也低眉顺目,据说接受过专业的耐痛和羞辱调教,玩起来肯定爽。
还煞有介事地补充:肯定是处,放心玩,干净得很。
李灵迦只觉得好笑,但没拒绝。把人带回家了,让他先当个保姆伺候。
男孩叫景昀,脾气很乖,也很温顺。服侍李灵迦的时候特别专心,一双眼睛里好像只有李灵迦。
会做饭、会洗衣打扫,还会铺床。
他服侍得不错,李灵迦随口夸了几句,景昀看看他,小心地说:“可以伺候主人吗?”
李灵迦坐在躺椅上,很轻地嗯了声:“帮我含出来吧,然后就去休息。”
他像只慵懒晒太阳的狮子,很危险,但某些时刻又会让人忘记他的危险。
景昀松了一口气。他不被送给李灵迦,就会被送去给别人。相比起来,李灵迦对他真的很好,能让他像普通人一样做家务换食物,他已经很开心了,服侍李灵迦完全出于自愿。
何况,李灵迦这样的身材容貌,他不吃亏、不委屈的。
他跪在李灵迦腿间,正要过来解裤子,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没人敢打扰李灵迦,但李灵迦还是被惊醒了。佣人说是白楚叶闯了进来,赖在门口不走。
李灵迦也不意外,让人在外头跪着。他忙碌一上午,现在是午休时间,壁炉噼里啪啦响,正适合睡觉。
而后连景昀的嘴也没用,拨开人独自去睡了。
景昀有点迷茫地眨了眨眼,出去看到跪在门外的白楚叶,忽然懂了——是这个人的到来,抹杀了他和主人的温存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