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能做到最接近嚎啕大哭的事情就是在妻主怀里一声不吭地狂掉眼泪。
他们成婚半年,她自认绝对没有做过半件对不起夫郎的事情,她家郎君也不是小性子的人,今日哭成这样一定事出有因。决定了,明天就去崔府找人算账。
梁安书有点懵,但梁安书是个情绪稳定的人,她家泰山崩于眼前,她也要维持她温柔好妻主的设定。她从怀里掏出锦帕为怀里的人擦拭眼泪。
“别伤心。”
“———呕哕。“
”!!!“
***
姜瑾跪在床前,正在寻找哪里有方便他一头碰死的东西。
吐完之后人的酒气就散了不少,脑子也清醒了许多。姜瑾一想到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只恨下午喝的酒里怎么没下毒,早早把他毒死了,他也不会把秽物吐在妻主身上,就不用这里煎熬得生不如死了。
至少这次,妻主一定会责罚他了。
梁安书净完身换好衣服回到房中,就见到自家夫郎只着单衣跪在床前,她赶忙上前将人拉了起来,没想到地上的倔强得很,刚被拉起来又自己跪了回去。
”你这是做什么?地上凉,膝盖要疼的。“
”侍身···侍身自知犯下大错,还请妻主责罚。”
“你这算什么大错,你身体有所反应你也控制不住,况且本就是我在你身上压得久了,这还是我的不是才对。”
“我不罚你,你快起来吧,地上凉。”
梁安书不以为然,又伸手拉了一次,没成想这次,姜瑾竟然直接将整个身子都跪伏在地面,声音颤抖道:
“侍身知错,请妻主让侍身···为妻主纳侍···”
“?”
自今日回家之后,就没有一件事情是她能琢磨明白的,困惑让她愈发恼火。梁安书此时也顾不上自己温柔的人设,她强硬地将地上的人拽起来拉入怀中,她一只手桎梏着男人的腰,她想弄清楚男人的葫芦里究竟买了什么药,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却只能看到男人悲戚的眼神。
女人拿男人没办法地叹了一口气,她坐回床上,将男人抱在腿上,轻轻拂开男人额前的一缕碎发,开口问道:
“今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
”我知道你的,你绝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你也要相信我,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尽我所能为你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