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肉,疼痛与快活交织在一起,诸葛亮欲生欲死,一头栽在床上:“噢……主公,不要……”
鞭柄被含得温暖湿润,刘备缓缓抽插起来,穴内春水横流,缘腿而下。
“军师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却喜欢得紧。”
快感与酸痛燎起欲火,顺着脊骨烧进心里,小穴深处升起更大的空虚,小腹麻痒难禁。偏那鞭柄细短,隔靴搔痒一般,难至难及。诸葛亮欲火烧得一丈高,万般焦灼,回忆起曾经的快乐,浑身滚烫,一心只想着刘备那话。
诸葛亮红唇颤抖:“主公,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刘备一掌扇在臀瓣上:“又错哪了?”
柔嫩内壁撞在坚硬铜棍上,诸葛亮胸膛剧烈起伏,麈柄哆嗦着吐出清液,哭叫道:“啊!啊!……亮错在欺瞒主公,让自己涉险。主公,我知道你在气什么……我再也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
“嗯、嗯!”诸葛亮头埋在被褥里,拼命点头蹭动。
刘备沉吟片刻:“军师狡猾,说的话恐怕不可信。”
“真的不敢了,真的!”诸葛亮闷在被子里啼哭不止,下体春水汩汩,摇着屁股道:“主公你用军棍罚我吧,主公……”
察觉到刘备不再动作,他啜泣着抬起头,伸长了脖子回首张望,满面春潮,唇湿唾润,泪光闪闪,眼里盛满对情欲的渴望。
刘备忍耐多时了,见他这副情态眼里放出火来,松开鞭子便要解腰带。
诸葛亮见夙愿将成,恨不得扑上去帮他脱衣服,可是手上绑得甚紧,扯得床栏吱吱响。天雷地火一触即发。
偏这时门外一个响雷似的声传来:“大哥!你睡了吗!”不是三弟张飞是谁?
刘备心中咯噔一下,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诸葛亮情焦似火目露哀求。
“大哥,你在哪呢!”张飞声音渐大,显然已经走进外厅。“大哥!大哥!”
刘备怕张飞真没头没脑闯进里屋,急得团团转,没奈何,抓着腰带重新系上,赶忙小声安慰:“孔明,我马上回来。”
“主公!”诸葛亮眼睁睁看着刘备走出去,恨不能一头撞死。
刘备迎面撞上张飞,劈头便道:“翼徳,这么晚了什么事,快说!”
张飞上下打量,见刘备仍旧一身披挂,奇道:“嘿,大哥,这么晚了你没睡啊?那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刘备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哪有闲心和他扯淡:“好了三弟,你到底有什么事啊?”
张飞道:“先前喝醉酒忘了说了,我现在酒醒过来,越想越不对,那个马超投降不会有诈吧?”
“能有什么问题?”
“他连亲人的死活都不顾,岂会真心投降大哥。我看他就是法,被刘备玩弄到销魂处更只能乱捏乱抓,五指时而紧握乳根,时而抠抓乳首,惹得丞相亮不时浪叫着缩紧小穴,嗦得刘备十分爽快。
干够一顿饭工夫,丞相亮腿根震颤射出精液。刘备见状抽出孽物,那话水光光的依旧翘首胀紫,不曾走了一滴。刘备将他双腿放下,扶着他靠在枕上。丞相双膝微屈,腿还合不上。
军师亮等待多时,转身扑到刘备怀里,拿自己柔嫩的肌肤磨蹭男人健壮硬实的肌肉。刘备抓着他紧紧翘翘的臀瓣,按在腹上用力揉捏,这种强烈的暗示让他立刻发出了小猫一样的呻吟。
丞相亮回过神来,默不作声从盒中取出一物,悄悄套在刘备的阳物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