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舒燕卿却是笑得开心“这么多辆马车都坏了,怎么也不修理?在其位谋其事,胡管事这是打算挪挪位置让别人来管?”
胡管事装出惶恐的样子,嘴里却是一点也不客气"也不是奴才
不想修理,但是府里能拨到我手里的就那么点银钱,只够维护一辆马车的正常出行。”
舒燕卿冷哼一声,吃得膘肥体壮的还好意思跟她哭穷。
“胡管事也不用拿这些话唬我,一刻钟内要是见不到马车,你这管事就不用不干了!”
知道胡管事不会听自己的管教,舒燕卿自然也不是口头放狠话。
"之前大夫人心慈,也就纵着你们闹,但我可不是大夫人,车库里有没有要维修的马车你心里也清楚很,我现在还站在这里是给
你面子,别逼着我到车库面前打你的脸!”
胡管事倒是想逞凶斗狠地顶撞舒燕卿,但是车库里确实没有维修的马车,毕竟全让他给拿出去用了,这要是去车库看了,这不仅仅是打他的脸,直接报官也是可以的!
胡管事可不敢在这上面跟舒燕卿莽,这不是把自己的把柄往人手上送吗!
今天这下马威不但没下成,反而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真不该顾着之前的情分想给方嬷嬷出气的!
心里再不满,胡管事也只能让小厮赶紧把那些用出去的马车赶紧叫回来,侯府的油水还多得很,他暂时还不想从侯府这个金银窝走人。
放了话,自然没等多久马车就回来了。
舒燕卿这回没有多说就上车了,玉檀跟着也上了车。
她还没挑伺候的丫鬟,身边暂时就跟了玉檀一个贴身的。
正经的侯府马车可不是之前那辆狭窄破旧的样子,舒燕卿坐在宽敞舒适的美人榻上,榻上是雪一样的白色兔毛垫子。
虽然舒燕卿不在意这是别人坐过的,但是玉檀根本忍不了。
她将垫子团起来扔在角落,从美人榻的下边拉出一个抽屉来,把里面的新垫子拿出来才让舒燕卿坐下。
做完这些,又从马车的另一边拉出抽屉取出一个香炉,动作熟
练地点燃,等着车厢里充满了苏合的香味后,玉檀的眉头才松了下
来。
“从前跟在老夫人身边从来不知道这些人私底下竟然这么放肆!”虽然眉头松开了,但是玉檀还是气得不轻。
才十七八的少女生起气来,脸颊就圆圆地鼓起来,一双漂亮的
杏眼也瞪得圆圆的,让舒燕卿不由得想到现代看到的那些河豚。
当河豚和玉檀的形象重合,舒燕卿不由得笑出声来“现在就气成这样,等回府了你不得把那几辆马车的车板子给卸下来才能泄愤?”
被舒燕卿取笑了,玉檀不太服气地嘀咕道“卸什么卸,那些统统都该丢出去才是!要不是今天急用,这辆马车也是不能用了!”
平日里主子不用,谁知道那些“借”用的奴才在这马车里做了什
么!
从前老夫人和伺候老夫人的人都窝在一个院子里,老夫人之前也不是没想过管管,但是大夫人实在是耳根子软,老夫人一管她身边的嬷嬷就挑唆她和老夫人顶嘴。
底下的奴才们也是阳奉阴违的好手,加上都是从前就跟着老侯爷打拼的老人,老夫人整治也不好下死手。
想着都是身契在手里的家生子,能干出来最过分的事不就是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