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又过了一天。”
我顺手捞起桌上的日历,划去一日。
我在计算该给艾斯特续药的日子。
郭婆婆说过,一包药效果只能持续一周,并且价格昂贵。
我在心里默默算计着自己为数不多的零用钱,考虑是否要多打一份零工。
这也怪不得我。
艾斯特的肉体对我来说就像是包着糖衣的毒药一样诱人。一旦尝过了禁果的滋味,再让我禁欲会让我痛不欲生。
骨头缝里的痒意适时的出现。
我赶忙深呼吸,试图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当……”
老旧的钟表声音响起,我诧异地看向墙边。
竟然已经临近午夜。
“我有在外面呆那么久吗?……不可思议,这天是越来越长了。”
我看着尚未完全变黑的外面世界,嘀嘀咕咕道。
“扑通!”
一声熟悉的重物落地声响起。
我心中一悸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奔跑上楼梯打开我的房间。
我的少年正站在大开的窗户边,背光而立。洁白的窗帘在他身后舞动,仿佛大张开的天使翅膀,圣洁又冷清。
“你……你来了?”
我的声音颤抖,带着极力压制的欣喜。
艾斯特转身关上窗户,转过身子专注地看着我。
这可能是第一次,我在光亮的地方与少年对视。
那双蓝色的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湖泊,几乎要把我吸进去。
“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