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每天都很安详,江毅倒是有点惊讶,他说了那样的话,许星阑居然半点要报复的意思都没有。
他们之间的关系回到了最早的时候,除了公事上必要的见面,互不干扰,相安无事。
那段一年来的婚姻,像是从未存在过。
江毅真以为跟许星阑可以老死不相往来的时候,许星阑又敲响了他的家门。
“许总,你有事?”
许星阑站在他面前沉默了许久,眼睛红红的。
江毅不知所以然的时候,他突然一下子在他面前跪下了。
江毅吓的往后退了两步:“哥你干嘛,有话好说。”
许星阑脱掉了外衣,露出藏在外衣底下的,脖子上的项圈。他拼命的做了几个深呼吸,有些僵硬的开口:“江毅,做狗也,也可以。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江毅有点茫然。
但送上门的不要,这跟犯罪有什么区别?
江毅想笑。光是高岭之花现在跪在他面前说要当他的狗,他都能颅内高潮了。
他在许星阑面前蹲下来,脸上是他招牌的笑容。
“那就要看许总以后的表现了。”
许星阑可是个好学的主,对他这种理科男来说,任何事物都可以系统性的学。
本着这个理念,他甚至在这几天里“系统的”“学习”了一遍,究竟怎么当一条狗?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同时在心里吐槽江毅是个好这口的变态。
但那又能怎样,谁让他栽了喜欢上了呢?
因为已经“学习”过大概的东西,所以江毅让他给他口鸡巴的时候,许星阑没有太惊讶。主奴嘛,怎么逃的过性?
但是学习是一回事,真正实操起来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江毅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着实让许星阑吓到了。
许星阑是个双,双的男性性器一般比较小,处于退化那种趋势,哪见过那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