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但下个学期，我上三年级，他都要读初一了。

眼睛被热气熏得有点难受，我也很努力地在学，但只是普通的那种好。我够不到哥哥。

我喜滋滋地咬哥哥给我的肉，心情很高兴。

我走过去时，他们正巧聊完的样子，老师伸出手和蔼地揉了揉哥哥雪白的发丝。

我吸溜一口面，透过蒙蒙的热气盯着哥哥，哥哥只比我大两岁。

不过我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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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很好，我先在心里替哥哥答了。

哥哥也笑着，回握住我的手。他们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才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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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会和我哥哥一起回家。但我跟他算不上很熟，只点了下头。

哥哥告诉我，他来学校拿初中的录取条，是全免。

他们热情地叫哥哥“纳哥”“纳哥”，不是因为哥哥比他们大，是因为他们觉得哥哥牛。

参加作文赛，奥数赛，机器人大赛，得奖，获奖学金，跳级。太忙了。

我把碗放下，说：“他死了。”

也有人跟我打招呼，我不算冷漠地平淡地回过去。

“嗯，挺好的，”果然，哥哥这么说，“全免应该拿得到。”他把剩下的最大的鸡腿也夹给我。

老师也顺道揉了一下我的头，我没躲开，他笑着说，眼里也偷偷地藏着惋惜，“小接也放学啦，那和你哥哥一起回家吧。”

我走过去，牵住哥哥的手，对老师微鞠了个躬，“老师好。”

回到学校后，老师应该是和同学说过了，他们看我的眼神都隐隐透着同情，虽然他们可能并不想让我发觉努力遮掩过。

哥哥不重地捏了下我的手指，跟我说：“回家吧。”

哥哥坐的位置正对那个人的房间门，我看到他吃完一个鸡腿，抬起眼忽然愣了愣，然后转过头来问我：“要不我们叫爸一起吃饭吧？”

高低床没有扔，现在还在用，不过上铺用来堆物品，下铺当作沙发。

开门透气，把废弃物扔进垃圾箱，哥哥买了新的床垫和床单，我们住进那间房间，原来住的正式变成客厅。

那个老师我认识，是哥哥的班主任，也是哥哥的竞赛指导老师，对他很好，对我也不错。

我觉得空气变得清新快活起来，希望哥哥也是这么觉得的。

哥哥和我把家里又大扫除了一遍，把经久的纸报撕下，阳光稀稀落落洒进来，这个房间原来也能光亮起来。

我们躲着太阳，一边走一边聊。

放学后我往校门走，远远看到哥哥和他的老师站在树荫下交谈。

我跟哥哥坐在高低床的下铺，也就是我的床，动起筷子吃饭了。

还有人凑过来跟哥哥打招呼，他们是哥哥跳级前班级的同学。

哥哥一直都很认真学习，家里因为破产，从原来的贵族小学转到我们现在这个学校后，哥哥就更加刻苦了。

开具死亡证明，接受审查，找殡仪馆，来来后后好几天终于处理完后事。钱也花得差不多了。

我得意地说，知道了。

我把最大的鸡腿夹进哥哥的碗里，问：“今天考得怎么样啊？”

哥哥本想一个人解决后事，但我执拗地一定要陪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