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他记得自己已经杀了他(2/3)

原鹿的长相比较柔和，他给陈紊倒了一杯水，叫他在沙发上坐下，照例询问了一些问题。问到上面问题的时候，陈紊有些不自然地说：“……还是和以前一样。”

陈紊停止了叙述。

他抬头左右环顾反复确认床边没人，又一个激灵起身查看房门锁——没人进来过。

陈紊被男人扶着脑袋看向自己的腿间，——他射了。

原鹿示意他继续说。

陈紊猛得一缩脚，从压抑黏腻的梦里醒了过来。腿间一片湿滑——他真的射了。

“又做噩梦了吗？”原鹿问，“能给我描述一下梦的内容吗？”

“你看，它也很喜欢。”

陈紊有些紧张，他每次见到原鹿都会紧张，所以如果不是到了规定时间他是不会主动来做心理咨询的。

他又梦见那个人了，那个已经被他杀了的男人。

一个身形纤瘦的男性坐在办公桌后面。

“不要逞强，我送你去公司，你正好可以找原鹿医生聊聊。”

随后他拿起枪检查了家里每个可能藏人的角落，最后终于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墙边。

陈紊顿了一下，说：“我又梦见了那个人。”

原鹿清澈的眼睛看着他，陈紊的眼神没有什么波动，深如潭水，平静一如往常。

到了公司，刷卡进去。

陈紊去公司的路上顺手处理昨天残留的消息，接他上班的后勤问：“你昨天没睡好吗？”

陈紊揉了揉眉心，“没事的，我可以……”

陈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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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谈商务，做方案，拿着各种“客户资料”前前后后忙，看起来和普通公司没什么区别。

他呼吸非常重，喘息声在安静的夜里十分清晰。

他看见陈紊，取下了眼镜，“陈先生，你来了。”

自从上次任务出了一点小差错，清洁工告了他的状，后勤们便对他十分严格。

来的时候穴肉还恋恋不舍挽留。

“……他还活着，从地下爬出来了。我射击了他，命中头部很多枪，但他没有倒下。他手里有刀，捅了我，然后我醒了。”

陈紊推开了心理咨询室的门。

后勤看着他不太好的脸色说道：“你的状态决定任务的成败，我建议取消今天的任务，我会通知他们换人。”

“很明显吗？”

原鹿是公司的心理医生之一，每个员工隔一段时间都要去看一次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