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赖原,这是你自己的青春。”
“或许一切都如你说的那样,”赖原的声音很稳,他温柔地看着左恩的金发,“但那与我无关,无论如何,我都忠于他,只忠于他。”
“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哈哈哈……”米伦笑了,“哎呀,赖原,你还真是他的乖狗……”
“啧,米伦老师,”左恩懒洋洋的嗓音响起,赖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有些担心地搂紧他,“您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还要挖墙脚,不厚道哈。”
他依旧靠着赖原,捏了捏这人的手以作安抚。
“不算挖墙脚啊,”米伦笑眯眯调侃,“你都不要他,挖什么墙角?你还说黑匣子在你手里呢,结果呢?还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你们来得太晚了,”左恩放松身体,躺在赖原腿上,扣住他一只手,“本来的确在我这里的,不过,那东西也没用了……也算帮了你们?老师,你总得让赖原来陪我吧?”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啊,赖原,你就这么窝囊?”
赖原小心翼翼地抓着左恩的手,他的手要大上许多,他的视线没有离开左恩的脸,只轻轻“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回到学校,左恩单独被关进封闭房,赖原守在他门口,米伦没好气道:“你一个特级,还真给他当看门狗了?”
赖原看着米伦的眼睛,半晌,忽然道:“我很害怕,老师。”
米伦错愕:“什么?”
“当我知道我要失去他的时候,我很害怕,我看见他身负重伤,却只能独自坐在那里等待,等待死亡……我很害怕,就像是被子弹射中了心脏,我的心也无法继续跳动了,我不能再迟到一次。”
米伦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行了,你等着吧,等审完他,会让你进去的。”
赖原松了口气,朝米伦深深弯腰。
“谢谢您。”
对左恩的审查进行了三个小时,要不是他状态太差,随时有坍塌的可能,还能持续更久,赖原再进房的时候,左恩蜷缩在床上,早已身心俱疲,眼皮都不想掀,赖原走过去,坐在床边,轻声问:
“伤口处理过了吗?”
“嗯。”
“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