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B刚走傻人来了(4/6)

料到了我的沉默,于是继续道:“可总是事与愿违,我恨你”

他说:“也恨我自己。”

秦匀的一番话像是青涩坚硬的番石榴,青草味般单调的硬皮里面,是让人摸不到头脑的生果肉。

我伸出手,握住有些凉意的金属把手,我脑中一片空白,洞缺的那个区域,让我成为活在这个世界的最大阻碍。

所以说,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就是直面问题。

我向下按动把手,下定决心打开了门。

可门外空空如也,门向外推动,将行李箱撞向一边,咕噜噜好几秒才停下来。

我走出房间,走廊上空无一人,像是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我一个人的臆想。

我把行李箱拖进了房间里,仰倒在不过几天就有了尘封味儿的床上。

窗外是止不住的蝉鸣,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白色床帘洒进来,我顺意闭上眼睛,觉得周围的一切声响都在被放大后,变得无比和谐起来。

我意识开始朦胧,柔软的被子像是高空的云,我整个人被包裹进去,舒服极了。

我能看到对流的空气,结对成群的蝴蝶,甚至太阳和月亮牵着手散步。

在我思想快要完全放空的时候,忽然一声尖锐的电话铃声把我惊醒。

我猛地睁开双眼,心脏加速跳动,像是安装了120/分钟的起搏器。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很陌生,我犹豫了一秒,按了接通。

“您好”

电话对面客气地让我感到惊吓,于是我从床上坐起来,礼貌地回应了句:“您好。”

听到我这么回答,对面停顿了一秒,随后传来一声轻笑:“你果然不记得我了。”

“我之前给你打过电话,一直无法接通”,他娓娓道来,像是讲故事一样有耐心地跟我解释:“于是我换了一个号码。”

我从这几天发生的各种破事儿中翻了一通,终于把电话对面的人记了起来。

原来是那个叫宋轶声的宋医生。

打不通才是对的,我把他拉黑了。

因为跟他交流的每一秒,都让我再一次深刻意识到“时间就是金钱”的重要性。

“我不需要心理医生”,我在他解释完后,礼貌拒绝进一步的合作。

对面并没有因为我的直接而生气,声音反而变得更加“和蔼”,友好地让我有些难绷:“你哥哥联系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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