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 新生(2/4)

“ah”安瑞尔笑着看向他，“那我也可以修改你的记忆把你变成我的性爱傀儡或者别的什么——但我不太想这么做，毕竟最原始状态的人类样本才是最好的。”

“这是哪？”他接着问道，声音颤抖，“还有为什么你——”

“好选择。”安瑞尔又笑起来，白色的龙尾卷着艾德文让他站起来，又推着艾德文向房间出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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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瑞尔用尾巴推着他穿过一扇垂藤组成的门，它带着他走下藤蔓搭成的楼梯，穿过一个看起来像是客厅的房间。

“如果我拒绝接受呢。”艾德文说，他的声音现在不发抖了。

“噢，我忘了还有这个。”

“这是你的新生，亲爱的。”安瑞尔说，嗓音里依旧带着那种嘶嘶声。

巨龙的利爪轻轻搭着他的肩膀：“水是热的，别在池子里面走太远，远处水很深。”

白色的巨龙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补充道：“当然，你并不会拥有人类社会中的‘人权’，但我想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惨绝人寰的事的，我向你保证。”

“你问这儿？”安瑞尔顿了一下，念出一串难以理解的音节。

“至于你”安瑞尔又一次俯下身来靠近艾德文，这一次艾德文没那么紧绷了，至少这只龙看起来不是那种不讲理的食人野兽。

“哦，”白龙俯下身来靠近艾德文，天蓝色的兽瞳盯着他，艾德文因为它的动作向后缩了缩。

他觉得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你是……什么……？”

安瑞尔忽然在他身后低笑了一声，指爪顺着他的脊柱划过他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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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瑞尔把垂藤拨开一点，轻轻推了推艾德文，一股湿热的水汽扑在艾德文脸上，他看到垂藤门后被蒸气环绕的水池。

白龙的尾巴缠上了他的腰，艾德文的声音卡在嗓子里，没能把那句话说完。

“所以如果你接受这个提议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可以算作我的‘所有物’，包括但不限于性奴隶和实验对象。”

它笑着说：“这儿暂时没有人类语言的译名，也许未来会有一个。”

白龙领着它的人类在另一扇垂藤门前停下。

毕竟他给老板无偿加班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过人权不是吗，现在有一只龙问他要不要体验一下另类的全新生活——那为什么不呢？反正他没选择。

艾德文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艾德文几乎是被推搡着出了那个堆满了金沙的房间。

“忘了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安瑞尔，如果你所见——用人类的词来讲——我是一只龙，”它说道，“同时也是人类学和高阶魔法构筑学的研究者。”

“你，艾德文。”安瑞尔把他的名字念得像一串蛇类会发出的嘶嘶声。

艾德文没来得及仔细观察新的环境，安瑞尔走得有些快，他只来得及注意到地板与墙壁似乎是由无数树枝织在一起组成的。

乎快听见自己前三十多年人生建立起来的世界观破碎的声音。

艾德文愣了几秒，试图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艾德文有些不知所措。

“我需要一个可以近距离观察的人类样本，而你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好吧，”他叹了口气，最终这样说，“我想我接受这个提议，有没有人权似乎对我不大重要，再者我更喜欢保留个人自由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