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冤屈与背叛的他一下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老师叫来父母,在众目睽睽之下押着江皓前往校长办公室,赶来的父母被怒火冲昏头脑。歇斯底里的母亲与怒火滔天的父亲在这瞬间将他当成耻辱,毫无顾忌地在众人面前狠狠地扇了他好几个耳光。江皓被打得眼冒金星,流着眼泪呜咽着否认与解释时被当作是狡辩。母亲哭着口不择言,而父亲扯着他往外走,像是一条流浪狗那样被往外拖。他的自尊与羞耻心破碎不堪,而他望向程念时,正好看见他悄悄往上勾的唇角。
刚才还在说喜欢自己的人,让自己如坠冰窟。
最后江皓的父母赔了好大一笔赔偿金,举家搬迁到其他城市。
他自此成为家族的耻辱。
体育仓库的门被打开时他们两个人交叠在一起这件事是事实,里头充满了a与o信息素也是事实。江皓无论再怎么解释,身为a的他也的确是被影响了。没有人体谅他才刚刚分化,信息素仍旧处于不稳定的阶段,而程念当时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了。
父母失望的表情像一把利刃,而弟弟烦躁地抱怨自己因为他的原因被迫转学时更让他泣不成声。
“就算你是被信息素影响,那你为什么要和那个学生去仓库呢?我早就和你说过那家伙不安好心,只是一个想要攀着你往上的婊子,你为什么还是上当了?为什么不听爸爸妈妈的话?!你现在这样不是活该吗!你还害了你弟弟!”
那些话语宛若恶魔的低语,时刻提醒着他是个罪人。即使对他最信任的家人解释了,可他们还是皱着眉头让他别再提起这件晦气事,还强调着这件事他也有错。
他自此不再踏出家门半步。
江皓不敢看程念的眼睛。
“我当时那样做……是因为你母亲对我说我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贱人,怎么配和她儿子在一起。你父亲让我不要再缠着你,我的出身的确是不好,可这不是他们羞辱我的理由。而当时我们也……还没有在一起。”
程念哀伤地说道,叹息着。
“江皓……当时我心高气傲,自视甚高。除了家境与出身以外我根本没有任何缺点,我被你父母的态度惹怒,他们甚至还给了我一张支票。对不起……呜,我当时的报复心实在太重了,现在想来我这样是诬陷与栽赃。”
江皓见他抹泪,心情复杂得很。可他也知道母亲在那时候的话语会有多恶毒,她讨厌那些靠近自己与弟弟的o,更特别是在她眼里空有美貌却成绩平平又家境贫寒的o。
“我在冲动之下,想你父母把你当成我高不可攀的存在的话,那我偏偏要拉你落神坛。我知道你的家人讨厌我,可我以为他们爱你。我本来只是想让他们丢脸,之后他们还是一样爱你……我想要证明、可我也不知道我想要证明什么……”
程念的确是这么认为的,父母可以为孩子的将来付出一切,可他不知道爱与关怀同他们付出完全可以分开。他见到江皓父母对他扇耳光时才有一种原来事情不归他掌控,他无意中改变了江皓原本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