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2/4)

濮谷南比了个手势示意台上停一停,小厮上气不接下气,“太太叫我来问问少爷院里没出什么乱子吧?”

濮谷南不鸟他,他也不拽着这个丫鬟继续说了,大咧咧把蹬着军靴的脚往桌上一搁,一拍大腿,活脱脱一兵痞,“要我说你这不行啊,你坐这儿张着嘴指望馅饼对着你往下掉呢。”

“你想想。”温天德继续添一把火,“咱们在外边遇见那些不行的老疙瘩在床上什么狗德行,要真这样你忍心?他能受住?你这是救他!”

外头乱哄哄的半点没扰到司云渡这儿,他睡的精神头足足的才起,慢吞吞洗漱着。

“碎嘴?”司云渡看了小桃一眼,一副并不意外的神情。

这么一通搞的院里丫鬟也乱哄哄的,台上戏子还在那站着不知道该不该唱下去,“得了,今天就这样吧。”

“你看看,现在不就撞鬼了?”

“要我给你出主意,你就把他按那操了,你爹多大岁数啊,他也就二十几,能真心甘情愿跟着个老疙瘩?”

“老爷院里一丫鬟叫绞了舌头吊起来了!”

丫鬟被濮谷南一脚挑飞,最重那一脚不偏不倚正中胸口,当时就呕了血,小丫鬟嘴里全是血,呜呜噜噜哭都哭不出声。

温天德反倒一副饶有趣味的表情,“哎呦,了不得哦。”

“昨儿谷南少爷绞了一个碎嘴丫鬟的舌头!”小桃在一旁服侍着,神态夸张的形容着。

濮谷南冷笑着,“强上然后也连带着恨上我是吧?”

下膝盖,急中生智,一把拽住了濮谷南的裤子,“奴婢这是给大太太鸣不平啊!大太太操持家里几十年被个狐媚的姨娘爬在头上欺负,三少爷您前些年不在公馆不知道那狐媚、啊——!”

“是啊!”小桃比比

“行行行,不就是你爱的死去活来么?”温天德一摆手,“那咱们就按这爱的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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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冒金星,喉咙里腥味很重,眼前迷迷糊糊看见濮谷南朝她走来,骇的手脚并用往后挪动,“咳咳、少,三少爷。”

“诶!”温天德画了个圈,“你拿出你那圆滑劲儿啊,刚柔并济,这么一套下来不把人哄的服服帖帖你来找我!”

“该干嘛干嘛,散了!”

“这不是——”温天德正要打趣他,外边小厮急急的跑来了,大声唤,“三少爷!”

“你懂个屁!”濮谷南骂他。

温天德故意吃的啧啧作响,濮谷南不耐烦的啧道,“这么大的唱戏声都压不下你那动静。”

你这是救他!

濮谷南在自己院里支起个戏台子,正是伏暑天戏子在上边穿着戏服咿咿呀呀的唱,濮谷南面前摆着的瓜果冒着丝丝凉气,他不吃,也不听戏,就盯着那点凉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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