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所眷顾的 5(3/6)

和非正常死亡的oga刑事案件调出来,结果所获不多。

七年前有一例生殖腺被挖出的案例,原因是oga伴侣家暴性伤人,受害人也没死,将丈夫告上法庭。丈夫坐了三年牢,还赔了一大笔钱,现在或许还得每月支付伴侣抚养费。

相关性不大。段周这么告诉她。

相关性。钟栗嘴里念叨着这个词。或许她一开始的关注点就错了。这个连环杀手团伙针对的并非是oga,而是血液。被害人的血液被抽干,这是何等关键的特征。如果苏冉的尸体还归类为死前大量失血,那么关于王雅彤的报道用词便非常精准“抽干”。

我说不定在追查一群吸血鬼。

她脑中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下一个念头更荒谬,因为她想起徐明隗在灯光下隐隐泛红的双眸。

《暮光之城》?徐明隗戴上爱德华·卡伦的面具。钟栗戴上伊莎贝拉·斯旺的面具。

算了吧,她可不想当倒霉的贝拉。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运气。

钟栗发信息给段周,让他搜索王雅彤家人的住址。

——我不是私家侦探,更不是警察,没有接受过任何培训。

但这三年以来,她读了很多书。从侦探开始,进入警察的回忆录,最后是警察学校的相关教材,还抽时间旁听过大学公开课。

三年,钟栗觉得自己还是很笨拙,面对海量资料卷成的毛线团无从下手。但或许没关系,警察和侦探大多数都是凡人,别指望身边有无所不能的福尔摩斯或精明的乡下老太马普尔。大多数侦察从走访询问开始。要走很多很多路,问很多很多问题,最后由一点幸运引发灵光一现,将所有线索串联。

钟栗查看剩下的年假。三年够她积攒一小笔年假,分出几天去趟昆海市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雅彤家人大概已经被问得烦不胜烦了,所以扮作小报记者大概不行。但钟栗觉得自己也用不着整个假身份,她原本的身份已经足够好。

她有悲伤。失去苏冉后没有一天中断的悲伤。唯有悲伤和痛苦可以在人们之间分享。

除此之外,她还有怒火。没有一天止歇的怒火。

您好,林女士,我叫钟栗。关于令爱被谋杀一事,我深表遗憾和哀痛。不,我不是记者,也不是警察,呃,这不是个骚扰电话,我恳求你给我三十秒说明身份。

我唯一的挚友在三年前死了,她叫苏冉,死状与令爱几乎一模一样。20x5年四月二十一日晚,她的尸体在晋新市xx商业区附近被发现。您可以搜索当日的报纸。她的死状几乎与令爱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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