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不知道。”
完蛋,这俩都醉得不像话了。
橘真佑月方才又喝了一瓶威士忌,眼皮都泛着淡淡的红色,他吸了一口烟,把红色的火星子往龙舌兰身上摁。
“奖励你的纹身不许洗。”
龙舌兰没有忤逆橘真佑月的道理。
这两个人就是年轻人开银趴的状态,只是他们只抽烟喝酒不吸毒,然后是1v1做爱,仅此而已。
橘真佑月的身体非常敏感,龙舌兰舔一舔开始流水,不,他觉得之前强行抑制着的哺乳期似乎要回来了。
他膝盖跪在地板上,身下是龙舌兰的脸,一只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拿着酒杯,嘴里含着烟,面色潮红,嘴唇微张,是被欲望裹挟的情态。
“灰皮诺真该去做种公,意大利的时候我都要被他草吐了。”
他在龙舌兰面前是毫不掩饰情绪的,那家伙鼻尖的热气喷到穴口,小腹痉挛着要满足。
橘真佑月笑了起来,香烟过肺吐出白色的雾状颗粒尘,是薄荷味,龙舌兰炽热地舌头深入甬道,牙尖刮过阴蒂,给人以刺痛的快感。
闯入者似乎上楼了,他能感受到步伐带动的震动。
“哈”
那脚步声似乎越走越急,好像往这边来了,只是橘真佑月被快到高潮,也懒得去管,大不了拿机枪扫。
腥甜的液体喷出,橘真佑月慢悠悠地潮吹了,烟雾缭绕中,他被龙舌兰抱着躺在地毯上进入,迷迷糊糊地抽着烟,断断续续地呻吟。
世界似乎安静了。
那像狗一样耸动着的家伙没动静,橘真佑月嗤笑一声:
“或许你需要西地那非?”
还是无人应答。
冰凉的黑色皮质手套落到他脸上,非常熟悉。
惊醒了。
橘真佑月晃悠悠地直起身,被人搀扶了一把,他侧过头,那人正是银色头发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