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然、变态之类的话,但这种情况不会发生,那杯牛奶,是白修亲自倒好的,里面有什么,他最清楚不过。
如果白苏真的看见了,对白修这个快要藏不下去的人来说,那或许也算是求之不得吧。他们本就是一家人,变得更亲密些又有什么不对呢?而且外面的人怎么能比得过他对白苏的好呢?
面对熟睡着、一无所知的少年,白修心中的渴望愈发强烈。
终于,他无法再抑制内心的冲动,俯下身,喉结微微滚动,握住了在楼下就已经让他心绪不宁的纤细手指,宛如朝圣般轻柔地亲吻着指尖,然后将那修长的手指含入口中,尽情地吮吸着,眼神中流露出近乎狂热的眷恋,仿佛要将这手指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品尝透彻。
少年的眉心紧锁,不安地颤动着睫毛,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处境的危险,却无力抵挡白修的侵犯,只能任由他摆布,眼角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待白修终于松开了他可怜的手指,那原本纤细白皙的手指已经被他吻得通红,上面还留有湿润的痕迹,但白修依旧不满足。
他想完全占据小苏,无法忍受少年总是用害怕的眼神看着他,更无法接受少年宁愿与外人亲近,也不愿与他这个大哥走得近,明明他们才是一家人!
白修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缓慢地撩起少年的衣服,那两处柔软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由于寒冷而微微颤抖,瞬间击溃了白修的最后一道防线。
双手骤然扣住少年纤细的腰肢,冰冷的触感使少年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摆脱这种束缚,仿佛想要逃离这个令他感到不安的怀抱。
然而,这一微小的挣扎却更加激怒了白修,使他原本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再次被愤怒和渴望所吞噬。他愤怒地紧握着少年的腰,不让对方有任何逃脱的可能,眼神逐渐变得阴鸷。
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小苏怎么可以逃开他呢?就算死,他们也必须在一起!
眼看白修的理智即将失控,少年突然吃痛般地发出了一声低吟,立刻将他从边缘拉了回来。
他无措地看着被自己捏得发红的腰肢,即使知道清晨到来时一切都会恢复原样,还是脆弱又可怜地恳求着少年的原谅:“哥哥错了,哥哥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我只是……我只是太想你了,太想和你在一起了。小苏,你能原谅哥哥吗?”
说罢,见少年没有反应,他再次情不自禁地低语:“只要小苏不离开哥哥,哥哥愿意为你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