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没必要。”
第二天除了午餐的时候他果然一天都不在,第三天也是。
第四第五天连影子都看不到,我每天推着轮椅在树荫下看着游客或者信徒参观、拜访、游玩。他们来来往往的我也不觉得寂寞。
还有两天就要走,我有点好奇宋羚诵经是什么样子,会敲木鱼吗?跪着还是盘腿坐着?睡不睡觉?
第六天我一早就起来,山里有鸟叫,我踩着鸟叫声往没去过的住人地方过去。因为我和宋羚住的小院在前面,出去拐一个弯就到开放的景区,未开放的地方这几天并没有过去,吃饭的时候也自会有人送来。
他们睡的是很简单的厢房,我拐过一排卧室,再经过一条没人的石子路,推着轮椅硌的我手疼。
我忽然看到了一个人。
她蹲在草丛里上厕所,头发是齐耳短发,眼神四处乱飘。
不是她的行为让我愣住,是她几乎和宋思淼一模一样。
是那种,我和宋羚也拥有的那种像。我想她可能是宋羚前妻。但她很老,精神上的那种老,我见过村里死了丈夫的寡妇,就是这样,魂没了,精气神散了,人就颓唐起来。按理来说她岁数和宋羚相差不了太多。
我看到她上完厕所茫然的站起来,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颤抖着提起裤子,我将轮椅退到一丛绿植后面观察着她。
她看起来神志不清,站在原地不知道去哪。
过了一会她慢慢往前面的院门走,又是一个小院子,这个位置很偏僻。我看她进去,滚着轮椅跟上。
我猜院子里暂时应该没其他人,如果有也不会让她直接在门口上厕所。
小院一半种着竹子。我迎着她的目光直向她过去,她果然看起来脑子有问题,这种朦胧的眼神和唐诚的很像。
看人傻兮兮的。
她没问我干什么,进入了院子里的小偏房。房门刚好被竹子掩住。
我想了想,跟了进去。
她也不管我进去,我看到她躺在床上睡了,我等了几分钟,她打起了呼噜,卡痰的那种感觉。
我在屋子里张望了一圈,这个屋子比较大的,靠窗有一个书桌,书桌上面是一个小书柜,床在里面。
我单脚站起来,慢慢跳着往书柜旁走。
书柜里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外国和中国经典名着,几张褪色的照片,还有……还有三个牛皮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