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坦白(2/3)

“我当时游历凡间，捡到一颗破旧的魂珠，里面竟还封印着一个残破的魂魄，也不知是哪位倒霉蛋……”

; 他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低沉起来，“我也不是您调教的。”

我愣住了，脑子里闪过的，竟然是那个夜晚的石桌边，听过的猎奇故事。

“求您不要嫌弃我……”他声音颤抖，抖得几乎控制不住，“我……我飞升后已经重塑了金身，现在的身体是干净的……”

“您当然不记得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您被魂珠封印十万年，没有魂飞魄散已经是天道的眷顾……”

“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执念，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残魂，竟然能坚持十万年不散，我出于好奇，就把你带回仙界养大咯！”

穿着帝君战甲的男人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那时候的我，卑贱如尘埃……”

我才不在乎你是不是干净，我只恨不得杀掉那些恶魔。

他抓住我的手力道之大，甚至从腿上传来刺痛，然而那痛楚却远不及我心痛之万分。

我再也忍不住眼中的酸涩，眼泪夺

“原来我以前竟然还十分有地位？！”这句话信息含量太大，我足足愣了几息，眼睛都瞪圆了，“还有人送你这么个大美人给我？！”

他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我的腿被一只手紧紧抓住，那手指颤抖：“求您……”

“直到您的出现……”脚边人忽然抬起头，那眸中光亮灼灼，“您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黑暗的生命，将我从那无尽的深渊中拯救出来……”

魂珠？

“我曾经游历过一个魔道格外昌盛的小世界，他们抓了许多漂亮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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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那倒没有，您穷得要死，天天带着我风餐露宿的……”

我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不由自主地大吼道：“原来我才是那个调教你的畜生？！”

“您……您不要嫌弃我，好不好？”从来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的神情却卑微到了尘埃里，祈求的话语更是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我……我那时候是被迫的，身不由己……”

“那些孩子活得哪里还像个人，甚至身体都被那群邪魔改造成供他们取乐的样子……”

“被他们肆意凌辱……”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努力平复情绪，可声音却依旧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瞎说什么！”他直接跪直了来捂我的嘴：“就算是畜生，那也是我是您的畜生。”

他每说一个字，都像是有一把刀刺在我的心上，我忍不住伸手，想要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却又怕打断了他。

我脑海中不由得想起我主人曾经给我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