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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腹下憋胀的感觉已经消散,孩子也安分了不少。

郁单单膝跪在地上,手还放在他的肚子上慢慢揉。

“怎么样?”

眼神殷切得让宴消仿佛看见了他身后狂摇的尾巴。

“肚子不舒服就要和我说,不然我这和医生学的专业手法上哪儿施展?”

还学了正胎位的手法?怪不得。

晏消确实觉得舒服了不少,但肚子的坠势相比于白天是有增无减,和他在医院看过的,正在分娩的孕夫没有差别。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留给他和郁单相处的时间也是。

他歪着身子靠在郁单怀里,脑袋被对方的心跳震得发疼。

是谁这么恨这个人,要让这颗有力的心脏停止跳动?

还偏偏挑选自己做这个刽子手?

郁单搂住他,用哄小孩的语调哄他:“困了就睡吧,还怀着孩子呢,辛苦了。”

他非要嘴硬一句:“没困。”

却还是不服气地闭上眼。

薄暮冥冥,凉夜如水。

杂乱的思绪如同晨雾,挥之不去,宴消只觉得手被什么给烫了一下。

垂眸,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锋利的东西,沾满了不知名的红色液体。

晏消辨认了很久,才认出那是一把三棱刀。

刀尖的血还在往外冒,一点点蔓开妖冶如同玫瑰。

玫瑰绽开的地方,他总觉得熟悉,用手擦了好久,他才认出那是一张脸。

郁单的脸。

“郁单?”

他看着对方的脸色因为血液流失而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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