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伟一开始想过离婚,可他舍不得女儿,离婚的话江露不可能让他带走丁玲,因此丁小伟索性和江露摊牌了。江露先是气急败坏的反驳说是因为和那个老板有生意往来,这才不得已出卖肉体,然后又哭哭啼啼的求丁小伟原谅。丁小伟一开始也是埋怨自己的,他觉得自己没本事帮不上江露,江家家大业大,江露又有两个妹妹虎视眈眈,江露的难他都明白。只是那次看过江露的表演后丁小伟就彻底想明白了,出轨没有理由,就是道德败坏,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所以丁小伟也不再在乎江露,只说不能少了丁玲的。
周谨行找他的频率大概是一个月一次,现在已经三次了。说实话丁小伟快三年没有性生活了,平时就算有需要也就是自己解决一下,所以和周谨行玩还真挺爽的。只是周谨行下手实在是越来越重,之前有一次弄得丁小伟一身痕迹,过了十多天才好。
今天周谨行又找丁小伟了,还是熟悉的酒店和房间,只是丁小伟洗完澡后周谨行都还没到,丁小伟等着等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梦中丁小伟觉得有人在他的身上摸索着,他迷蒙的睁开眼,对上了周谨行琥珀色的眸子。
"等很久了吗?怎么睡着了?"周谨行的嘴唇在丁小伟的耳廓摩挲着。
"还行。"
回应之后丁小伟隐隐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乳头和后庭不知道被周谨行涂了什么,火辣辣的痒,偏偏周谨行还用一对银色的手铐把他的手铐在床头上动弹不得。
那东西起效很快,不一会丁小伟就感觉浑身燥热难耐,开始在床上扭来扭去,眼睛里弥漫的水汽让他难以看清周谨行的表情。而周谨行耳边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荡起丁小伟若有似无的呻吟声,他看到了丁小伟眼中呼之欲出的淫欲,但他却不触碰他的身体,只是一边眯着眼睛打量他,一边摆弄着手里一根银色的马眼棒,并在上面涂满了润滑。
在周谨行刚刚握住丁小伟阴茎的时候,丁小伟还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满脑子想的都是上一次周谨行给他灌了伟哥,还一夜让他射了六七次,结果两天都没起来床的事。直到马眼棒的顶端捅了进去,丁小伟吃痛,强行将他从迷蒙的状态拉回现实,才看清了周谨行的所作所为。
丁小伟开始大力挣扎起来,可周谨行死死握着丁小伟挺立发烫的阴茎。"别动,再挣扎伤的可是你自己。"说完又把马眼棒往里推了几分,丁小伟疼的嗷嗷大叫,连连求饶“别求求你啊不行不行”。周谨行瞟了丁小伟一眼,直接摘下领带塞到丁小伟口中,然后继续着他的操作。
在丁小伟的一声声呜咽中,那根银色的棒子几乎完全没入了丁小伟的阴茎之中,只留下了一段看起来亮晶晶的部分随着丁小伟的颤抖不停闪烁着。而丁小伟也不知是因为惊恐还是紧张,全身紧绷一动都不敢动。周谨行伏在床边,目光贪婪的在自己的“杰作”身上游走着,满意的笑了笑然后自言自语的说:"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