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他从来没意识到,自己竟然对宋砚书那样坏。
他想解释,但是却无从开口。
看着宋砚书哭红的眼睛,他想上去给宋砚书擦眼泪,但是脚下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抬不动步子。
他只能苍白无力地看着宋砚书,第一次因为心疼一个人感受到心脏被人揪紧的感觉。
他只能给宋砚书递上纸巾,然后灰溜溜地从他们家走出去。
宋砚书跌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哭了个昏天黑地。哭完之后,又把桌子上菜全都倒掉,去洗碗。
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今天过后,他跟李圆应该再也没有可能了。
刚才自说自话地说了那么一大堆,其实李圆作为他的金主,什么都没做错。
错得是他,非要撞了南墙才知道要回头。
下午,他又正常去上班,谭正钰看着宋砚书心不在焉地剪掉了几朵新鲜的花枝,终于忍不住把花盆从宋砚书的手里拯救出来了。
“你不开心也不能拿着我的花撒气啊,真是的。”
宋砚书这才反应过来,匆忙道歉。
谭正钰摆了摆手,也搬了个小板凳过来,“你说你当初非要学表演,又一个人去了a市,这么多年都没跟我们这些朋友来往,前一段时间好不容易回来了,又跟来一个男的。那男的是谁啊?”
宋砚书叹了口气,“前老板,以后估计就没关系了。”
“甘心吗?”谭正钰突然问他。
宋砚书一愣,他的手指绞在一起,隔了好一会儿才说,“不甘心也得甘心,回来也挺好的。”
“你电话响了。”谭正钰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