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由于我没有办法现在就把这团东西从身上拔下来,或许还有一点社会公德心?我选择就这么带着它回家。
我现在住在离运河不远的独栋小别墅。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很幸运,经历了战火依然完好无损,仅仅增加了一点灰尘,就像我。
一样的格格不入。
四周的房子都是联排的复式公寓,在战后建的。
前段时间我是动了把它卖掉的心的,因为我不是说了,想到乡下过完我余下的人生。可是我实在是个太恋旧的人,没办法就这么轻易的将过去割舍掉,于是我现在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说是独栋别墅,其实并不大,两个小层加一个阁楼,一楼就只有餐厅客厅和厨房。采光也并不好,阳光大多都被政府后来建的公寓楼挡住了。所以房门后一如是既往的晦暗,可我却长长呼了口气,使着剩下的一点力气把触手拖到厨房。
“你马上就要被我处理了,畜牲。”我使命扒着贴在我前胸后背和大腿上的软体动物,见成效甚微,只能低头狠狠的对它说。
然后我就发现我皮肤上的的粘液越来越多。老天,它都是失水这么久了,还在我身上浪费粘液啊。我现在是真的很冲上楼泡个澡。这充满腥味的液体让人感觉太不适了。
但这触手的动作和下午出如一策,可我渐渐的感到失力。从我昏迷醒来到现在本就是凭借着一点男人的意志力撑到现在,哪还有力气再和它搏斗。
越来越多滑腻的触手伸进了我粘液已经干涸的衣服,并随着我的肢干缠绕而上,又在我向来忽视的乳头上缠绕。
那是一根特别特别细的小触手,我低着头,震惊地发现它的末端竟然试图向我那没有任何功能的乳孔钻进去。
我长久波澜不惊的心在这一刻惊慌失措,我都震惊于我还能压榨出一点力气挣扎起来。可是随着我动作幅度的加大,一根尤其粗壮的吸附在我屁股上的触手不顾我肛门的紧闭就直直捅了进去!
剧烈的疼痛,还有羞耻和愤怒。我确信我不是同性恋,在年少时自恃本钱粗大,所以根本没法接受只是用作排泄的地方被这种性器的类似物侵犯。
在我近乎崩溃的时候我感到了胸口的刺痛,刚才的小触手的末端果然已经刺入了乳孔,并试图向内侵入,和后面的那根一样。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适,那怪物又开始分泌粘液,在我的体内。虽然止不住的恶心,但疼痛减轻不少。
然后在我的体内浅浅的抽插起来。
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我的视野,我觉得我应该崩溃,但心里又莫名其妙的平静下来。我想和白天一样昏过去,哪怕一昏不起。
但我没法做到,我只是漠然地看着这些诡异的墨绿色的触手攀附在我的躯体上,钻进我的肛门,乳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