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4/5)

停顿和尚存理智的怜惜。

他没有比阿念好过到哪儿去,他是进攻的猎手,同时又是防守的猎物,揽在身前的一切都是他未曾碰触过的,浅淡的虚幻盖住厚重的真实,让他近乎竭力吐纳而尽气,只得屈从于身体里叫嚣沉溺的深海,服从着将岸上的人拉入海里共赴深渊的命令。

对她而言,是场无妄之灾。

他的心必然有愧,可是这点愧疚带来的约束力在自我满足的驱力下根本不堪一击。

此时此刻他更想在他即得猎物上放纵,而不是些无关紧要的瞻前顾后。

是吻,还是亲?阿念分不清,她只知道口中与之缠绵的舌和她的一样软,比她的灵活,可以勾,也可以挑还能缠着绕起她的舌尖,像她曾经养过的拇指粗大的小银蛇,它会从指尖攀上她的手,用尾巴尖尖卷她的腕骨,螺旋地沿上她的小臂,想再往上钻时就被她捏着脑袋提溜回掌心了。可现在的这条,摸她的腰勾她的颈,一手顺着头发抚摸她,一手溜进她的衣襟,想脱她的衣服,他的吻仍然局限在她的唇上,像是逼迫自己停留在这,用它满足他全部欲求。

平生法的蛮横让相柳头皮都发麻了,好不容易稍微清醒过来的脑子又开始阻滞,他不是野兽,不能真凭着野性对她上下其手,至少,至少在无路可退前他要保留她的脱身的权利。他这么想着,双手已迟疑着在她裸露的肌肤和随意进出的衣物里再次试探和摸索。

好吧,他是个无耻的妖,他承认。

相柳先是摸上她的肩,又绕下来拂过她背最后伸进心衣覆上惦记老久的酥胸,轻轻地揉弄浅尝手感,引得阿念停住摸下相柳小腹的动作,顿时绷紧了身体,她的外衫顺挂至手肘,散落一桌的青涩。

“相柳!不要揉那里,不要!”阿念心慌,伸手去拦住他的胡作非为。

相柳看着她哀切的神情也是听话,不再去揉,他如今想尝尝它是不是和她的脸一样软,或者说是不是和记忆里的雪媚娘一样的口感。

不等她的气息平稳,手就解开那件小衣,在她呆神间俯身咬在上壁,而后沿着轮廓回旋直至乳尖,阿念哪经过这个阵仗,她只觉着他含住的地方一阵热,一阵湿,一阵麻,激得她全身发抖,仰着头试图去抽离那样的湿热和黏濡感。

“啊,嗯~哈~啊”

身体不受控地反应他的动作,她甚至没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喊叫出来,她发誓她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会有这种声音,羞得她直往后倒。

“相柳,别咬了,不要!”

“不要,舔,哈~嗯啊,哈~不要,不要”她染上了哭腔,热意滴在桌上,积了一小摊月泽,掩映出彼此相交的动作。

听见哭声的相柳纵是留恋不舍,也立即松口,去安慰她,轻拍她的背,“别哭,我不弄了。”

他只会这个法子,是他儿时看同龄小孩哭闹时,他的玩伴就是这样安慰他的,他还未对他人测试过,但怀里的人很受用,很快地止住了哭声,相柳心底感到一阵得意,她反馈给他的动作和神态都让他感觉打了一场胜仗,她是他的手下败将也是他的胜利品,同时是他的俘虏,是他渴望许久的猎物。

阿念气不过他刚才对她又揉又捏、又咬还舔的粗暴,捶了他几拳直叫他闷出哑声才算解气。

铜镜里两人的衣衫不整,全都松松垮垮,所有温度互通无余,相柳早早感觉到阿念的腿根湿湿的,白色的凝液浇了他好几次,冰凉不断引诱着灼热的靠近,叫嚣将它洞穿。

几次三番地往那处摩挲进入的手都被阿念拒绝,她害怕,她对他今晚所做的一切都害怕,但她没有躲开也推开他,甚而打碎自己重新拼凑着迎合他对她的欲求不满,所以他一直有意无意地抵弄着,要阿念开口和他说里面难受,就同她让他帮她卸下她的衣裙那样让他阴险地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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