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折·长命女 - 第一章(2/3)

见天霄全身赤裸、乌发披散的模样，翟寰也没有半分犹豫，撩开薄纱在足以装下三个成年人的浴桶前站定。

“抢我的词啊。”天霄摘下屏风上的浴巾裹住自己，“不行，我要先说。”

“这是害羞了？”天霄抬头看他，饶有兴致地摸着他的腹肌。

“好，你厉害，我认输。”天霄伸手抬起翟寰的下巴，“今晚戌时正，置星阁好好聊聊。”

“很准时，不错。你就在那把衣服脱了。”天霄右手支颌上下打量着来人。

天霄平视着面前沉甸甸的物件欣赏了一会，看着它慢慢立起来，点评了一句：“不错。”

坐在浴桶里的天霄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趴在边沿的他抬起了靠在手臂上的脑袋，隔着潇湘色的薄纱冲来人有气无力地招招手：“过来。”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想和我结亲，但我想你并非不谙世事。天家显赫，势力盘根错节，已恐功高盖主，你翟家更是不遑多让。

翟寰今日穿得不能说利落，反而有些繁琐，深深浅浅的妃色叠了三四层。他先是用骨节分明修长灵活的手摘了腰带，叮当作响的佩饰被温柔地置于地上，然后是两层罩衫顺着翟寰的窄腰翘臀滑落，让天霄想起自己寝屋南边窗台下种的妃色天竺葵。最后是里衣和里裤，翟寰不紧不慢解开上衣系带，剥除上身的遮盖，落在妃色罩衫上像是白色的梨花随风飘落。接着，他停住不动了。

“你们这几个不中用的玩意。”天霄灌下一杯酒，烂泥一样趴在了桌上。

哗啦一声，天霄从水中起身，肌肤润泽，虽然没有翟寰那样肌肉线条明显，但也十分紧实。翟寰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天霄下腹的位置。

翟寰抓住天霄的手，摇摇头：“想让你来。”

; 天霄哽住，没想到翟寰竟百无禁忌到拿亡者出来堵人的嘴，一时间不知要怎么回怼才能不造口业。他思索间眼刀剜过赵之恩、郑延松和林鹤年，见三人都是不中用的，只好重重翻了个白眼。

水汽的味道，翟寰站在置星阁门外，常年驻扎缺水干燥的西南，让他对水的腥味十分敏感，此外，他还听到些微的水声。

“我有话想跟你说。”翟寰开口。

“不见不散。”翟寰笑着拍掉了瓜子仁碎屑，捏了一把天霄抬起自己下巴的手，起身抚平袍角微不可见的褶皱，施施然出了包厢，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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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来了。”他声量不大地说了句，并没有等门内的回应，径直推门而入。

湿漉漉的指尖从小腹划到系带，食指拇指捏住一抽，松松系上的结就开了，天霄稍稍用力一拽，裤子落地，发出和地板相碰的闷响。

听罢，翟寰也不反问，只是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服。倒是本来好整以暇的天霄挑了挑眉，想着这人竟然还表演上了。

“好。”翟寰也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