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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又拿了瓶牛奶回来。

还是饿，我说：“赵澈，你能不能给我点吃的？”

“其实我还在打工你知道么？我老板会把我开了的。”

第二天醒来桌子上有一瓶奶，与昨天不同，奶旁边有两个包子。

“好孩子。”

赵澈又发疯，突然捏住我的脸：“还痛不痛？”

他顿了一下，说：“是我疏忽，等我闲下来教你。”

说到睡觉，我也是那天才知道他每天和我睡一张床上，因为前两天不是性事过后我睡死过去就是饿昏过去，实在没关注他睡哪。

“嗯。”

p; “下次不喝我就从你身上每个洞里灌进去。”

我一直不明白好孩子的定义，原来只要听话就好了吗。

我本来还挺抵触他，但我一躲

吃饭洗澡睡觉。

我说怎么我随时随地睡第二天醒来都在床上。

我看着他，又落了泪：“…知道了。”

我知道这奶我再不喝我怕是活不过今天，所以我一口气吃完包子，又喝光了奶。

我决定先装的乖巧，让他以为我已经听话，再趁他哪次忘了锁门和锁我，我再偷偷跑出去。

三十多平方米的屋子四面不透风，通风管更是没有。

他很意外地看我一眼：“什么？”

“我这儿。”

他喜欢抱着我睡，后来才知道他其实不喜欢抱人那种黏黏糊糊的感觉，但是他说我是例外，每次抱着我像抱着个大柑橘。

我不看他：“不痛。”

中午赵澈又回来了，他看到喝光的玻璃杯很开心。

他似乎是吃到了姜，皱了下眉：“你17打什么工，早该把你开了的。”

“我手机呢？”

“你让我高二自学，我是天才么？”

我很开心，想笑但脸痛的发麻，于是我吐出几个气音：“谢谢…”

他没听到，转身去吃饭。

只有一个浴室，但你让我钻马桶，我还不如死这儿。

我挑出去个青椒，开始没话找话：“赵澈，我真学不会。”

他招呼我吃饭，我立马就过去了。

我爸妈从来没夸过我，我哥也吝啬于称赞。

“……”

晚上赵澈回来。

人吃饱了就喜欢瞎想，我想着怎么出去。

一天没吃饭，我饿得发昏，睡死过去了。

“明天再说吧。”

看到牛奶，我几乎是想抖，他递给我，我就大口大口地灌。

几天下来我摸清了他还在上班，早上去，中午吃，晚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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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饭他就走了，一句话也没跟我说。

“听话，”他摸了摸我的头“今天不乖就不吃饭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