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爱她都舍不得杀了她的替代品(2/7)

和精液的腥味。

“你大可以一枪杀了我，却要我死得这么屈辱。”

从未见过他如此气急败坏的模样，言语还隐隐有一股苦涩。

如今看来是因为没遇上对的主人。

那莫执拗道：“我选第一条。”

浴室有水声，那莫意识到这是个好时机，他滑下床，刚跨出一步便觉双腿酸软，跟被人打了一顿一样。

他得走，不敢想象留在这里桑基会怎么折磨他。

“你操死我，我不会反抗。”

一巴掌扇过来，关键时刻停留在不足一英寸的位置，那莫紧闭上双眼偏过头，他见桑基怒不可遏，喘息声急促而沉重，胸膛激烈起伏像要将他一口吞掉。

桑基上前靠近他，捋顺他额头前的发丝：“只要你跟我，我把这套房子过给你，再给你一个合法的身份。”

那莫头发乱糟糟地，脸色苍白，听桑基说完双腿一软靠在沙发边缘，他木然半晌没有动。

“你究竟想怎样，那莫，我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我考虑很久了，这就是我的答案。”桑基抱住不再放开，手臂的力度恍若要将那莫嵌入他身体里。

拖着一身狼狈，那莫一步步悄无声息挪到大门口，门把手扭不开，智能显示屏直接死机了。

“那莫，你怎么会舍得死。”

等那莫意识回笼，已是夜晚，如若不是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他宁愿沉浸在梦中。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张脸很难得啊？再也找不到相似的了对不对？桑基，下贱的到底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没有第一条了！”桑基手上用了劲，肌肤顷刻红了，他一字一句命令道：“那莫，我再说一遍，你跟我，当我的情人。”

“你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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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我锁死了，刀枪我扔外面去了，还有阳台我也封死了。我还叫了医生马上就到，特别有野外经验，可以随时做手术。”

突然想起什么，桑基快步出房间，停下脚步。

一拳砸进墙上，嵌入式显示屏摇晃掉下来，桑基将那莫拉入自己怀里。

指关节泛白，那莫一拳捶在显示屏上，不见反应，反而浴室的水声停下，他背后凉飕飕地，犹如万虫爬心。

他想换床单，散散味道。对着床上的淡蓝色碎花被套一笑，扒拉衣柜也只能找出浅黄色动物卡通被套。

“都是装的。”那莫呼吸不上气，跟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无比窒息：“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了，你杀了

那莫呆滞几秒，“噗哧”一声，冷笑出来。

那莫侧过脸，不愿看他：“我选第一条，他们下手比你干净点。”

室内一贯的黑白灰配色被那莫改掉，窗帘换成双层蓝色花边，传统黑色真皮沙发也被铺上花里胡哨的针织沙发垫。阳台上摆满绿植和卡通摆件，还有一架秋千吊椅融入其中，边几上放了几本书和丑青蛙杯子。

“那莫，我让步了。差不多就行了。”桑基掐住那莫下颚强制他抬头，他眼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随便你吧，”喉咙里涌出一股腥腻的液体，那莫皱紧眉头，强咽下去，他此刻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我就不信，你不会觉得恶心。”

桑基洗完澡，在腰上扎一条浴巾。

桑基抚摸那莫红肿的眼睛，松开他咬紧下唇的牙齿，一番摆弄也没见他醒。

桑基快不认识这个闲置多年的房子，他一直觉得房子地理位置不好，过于冷清。

桑基彻底恼怒：“你他妈怎么油盐不进，我说了，你当我的情人！”

“你那么爱她，都舍不得杀了她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