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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稳住身形,我只能扶住墙面,被迫承受着他暴风雨般的入侵。
“啊——啊——啊——啊——啊——”我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人听到我的喊叫,我已经顾不得这么多,穴里的东西像一条大蟒蛇,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我只能通过叫喊才能卸掉那股劲儿来。
“这么容易就被插入,还没流血,说,是不是被很多男人操过?”表哥一边挺动着下身,一边问我。
“没有——没有——啊——啊——啊——”听到我否认,表哥加大力度抽插,操得我惨叫连连。
“被哪个男人操过!说!”表哥胯下发狠,操得我直翻白眼。
“爷爷——是爷爷——”在表哥狠厉的攻势下我只得说出实话,祈祷他能轻一些。
听到我说出这话,表哥突然将我抵在墙上,伸手从腋下往上扣住我的肩膀,按住我向上挺动。
“爷爷?呃——他怎么操你的?”表哥在我耳边喘着粗气,低低地问道。
“前几天——晚上——嗯——他在床上——摸我——嗯——然后把我——嗯——”在他巨物的贯入抽插中,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把你怎么样?这样吗?”说着便快速抽插起来,像是要把我操烂。
“才14岁就这么骚,还勾引亲爷爷。”
“啊——啊——啊——啊——”屈辱感涌上心头,我泪眼朦胧地摇着头,想辩解,嘴里却只能发出呻吟。
我整个人都贴在墙上,乳尖随着表哥的动作被墙面磨得生疼。不知过了多久,在表哥一阵急促的喘息和凶狠的抽插中,这样的折磨接近尾声。
“呃——呃——呃——”他突然猛地拔出巨物,喉咙发出低吼,将滚烫的液体射在我大腿上。
我瘫软地滑落在地,他伸手将我翻过身面向他,捏着我的下颚将那半软的丑东西怼进我的嘴里,我想呕,却被他扣住了后脑。
半晌后,他才心满意足地抽出来,穿上短裤,俯身半蹲在我面前说:
“如果你敢告诉家里人,我就把你操烂。”
炎炎夏日,清脆的蝉鸣如同悦耳的交响乐。许多年后,我仍记得那个下午,表哥将我强奸后丢在屋后的排水沟里,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屈辱将我淹没,阳光再也照不进来了。
很快我就收到了来自男同学的报复。
下午上体育课的时候,男同桌没来,体育老师说我腿长跑得快,让我去教室叫一下,我推脱不过,只得去叫人。
来到教室的时候,只见男同学正坐在位置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身下耸动着。
“张俊杰,老师叫你——”我从后门走了进去,话音未落,便瞧见他手机里不堪入目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