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药了(2/3)
这是他来到废弃仓库后第一次开口说话。
又长了副这么清冷的样子,怪不得能被有钱人看上。
“赵老板找了我们几个,”男人说,其实不该解释的,他们业务里没这项,但是面对这张脸,不知怎么就说了,“拍你几张艳照发给抓了赵公子那人。”
sp;赵父对屋里的几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出了仓库,拉上了大门。
颜色的对撞太猛烈,一屋的男人凝视着这张被迫暴露在灯光下的脸,不自觉咽了口唾沫,脑海中不约而同地冒出了这种想法。
想起赵老板交代要做的那些事,男人禁不住有些惋惜。
惋惜归惋惜,一想到待会儿要做的,他又忍不住渴望起来。
死也值了。
蔺珩现在坐在地上,比单膝蹲着的男人矮了不少,他抬头看着男人问,“你要对我做什么?”
草这声音真好听,这是男人的第一想法,跟泉水似的,叮咚叮咚。
蔺珩又看向他手中的药,问:“这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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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
赵予丞的父亲并非赵予丞想的那样什么都没做,他只有赵予丞一个孩子,怎么说都不会弃之不顾。赵予丞被抓之前,他就已经得到消息,在闫辰川面前求情许久,当然没什么用,如果有用的话那就不是外界号称毫无人性的闫辰川了。
屋顶的灯光漾在他的眼里,像是水光,消解了他身上的冷淡。他像是一颗长在暴风雪里的果实,吸引无数的人前仆后继,冒着致死的寒冷也想要采撷。
男人啧了声,带着茧子的手掐住蔺珩的下颌让他张开嘴,蔺珩被迫仰起头,不适地蹙起眉。嘴唇张着,是殷红的颜色,眼睛却是极黑的,如冷冷清光。
松手的时候,他忍不住又摩挲了下手指,这手感,比他摸过最好的丝绸还要细腻,他没见过什么羊脂玉,但是要让他觉得,大概最顶级的羊脂玉也比不上吧。
仓库外。
中年男点了点头,对面是裴继的人,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裴继那边的人同意帮助他,因此态度也是客客气气的。
还是旁边的小弟先回过神来,适时地咳嗽一声,捏着药丸的纹身男这才惊醒过来,他有种在小弟面前丢脸的尴尬,没再犹豫,沉着脸把药塞到了蔺珩的嘴里。
药效发挥要个一段时间,等药效发挥后架好相机,拍摄几张照片,再然后,这个青年就会被他们给毁了。
主要是挣扎也没有用,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闫辰川把赵予丞放了,或者尽快找到这里。
“许先生马上到了。”司机看了眼时间说。
门一关上,那几个男人就动了起来,其中一个男人似乎是其中的头头,他只一瞥其他人就不敢再动,就看着男人捏这个药丸来到蔺珩身边。
于是蔺珩又沉默了。不挣扎不反抗也不再说话。他深知这时候越是挣扎,对方可能越会产生不好的冲动。
真这么纯情?男人哈哈笑了几声,“还能什么药,春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