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之前（剧情N）(2/3)

独属于鲜血的腥味充斥程诺的感官，

客厅的玻璃茶几应声碎裂，在程安的身下炸开。

在程诺喘不过气的道歉和哭求中，程安终于同意从那堆玻璃中起来。

所以他反问，“那个人知道你下面长了两张嘴吗？”

整个人靠在墙边，强撑着开口：“你是我的弟弟，这是不对的。”

也是这样的下雨天，哥说会跟他在一起一辈子。

程诺几乎站不住，血液呼啸着冲破血管，眼前只有血红的一片。

……只要想到这个，程诺似乎下定了决心。

高热不退的感觉又袭来，失血过多本该麻木，程安却觉得手上的伤口痛得很。

一声巨响。

艰难地开口，“你的手……受伤……”

他坐在狼籍之中，弱势地恳求一分的怜悯。

那个人又冷静地重复，“不要抛弃我。”

他也希望这是个谎言，真相永远不能被程安知道，万一他露出厌恶的神情。

地上的人一片狼藉，血污凝固在受伤的手上。

“一开始就这么觉得，心软救了你，现在后悔了。”

下巴被滚烫粘稠的手掌强制抬起，呼吸间都是血腥的味道。

话还没说完，剩下的话咽进肚子，近乎啃咬般的吻只让程诺迷茫了一瞬。

以至于程安说话的第一遍没有听清。

“我讨厌你，你本来就是个累赘而已。”

“我是个普通人，喜欢上别人也正常。”

程安身体覆在破碎的玻璃渣上，分化的高热让人昏沉，刺进肉里的碎片却让人在疼痛中清醒。

突然觉得刺眼，程诺恍惚间才察觉灯被打开。

面前人眼睛哭得红肿，除了一连串对不起什么都说不出。

顾不上有什么别的情绪，急忙拨了120。

本以为不会成功，可是泛着热意的人却被他轻易推开。

身体僵了一下，随后开始猛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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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诺几乎用尽全力反抗，二人身上沾满了鲜血，他用尽全力推开那个人。

往前一步，又在几秒之后收回。

“你总不能打扰我一辈子。”

程安无声地笑，彷佛在嘲笑他低冽的谎言。

时间仿佛被按了暂停键，程诺嘴巴轻微张着，呼吸都放轻。

程诺去拉他另一只手，想把他扶起来，却被狠狠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