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妹妹是哥哥(2/5)

少年焦急又无助。他确信他说的是真的，又解释不了他为什么如此确信他说的是真的。

“你记错了，其实我才是哥哥，你是妹妹。你看，”男人挺直腰板，居高临下地看向比他矮一头的少年，秀了秀他的肱二头肌，“我比你高、比你壮，也比你的力气大，对不对？”

他是哥哥，他有个妹妹……难道不对吗？

“对不起，是哥哥的错。都怪我不在你身边，让你受了很多苦，你才会幻想自己是哥哥。你只是太想哥哥保护你了。”

“是的。”男人点头。

遭了，要尽可能避免与虫种的体液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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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隐隐作痛的头部像是被人打开挖掘，每进行一次呼吸和思考，疼痛就加剧一分。少年惨白着脸，痛苦地捂住脑袋，身形微晃，口中不住地念叨：

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摸缓解了头痛，少年侧脸贴在男人胸口，眼神涣散茫然：

图和虫子沟通的自己就是个蠢货！

男人抚摸少年发顶的手顿了一下。强忍住从后腰升起的麻嗖嗖的感觉，他干脆将掌心扣在少年头顶，把他按在自己怀中。

从远处看一副兄友弟恭的和谐场面，实际他藏在袖管里的手臂上已布满鸡皮疙瘩。

少年一遍遍地重复着，一直说到喉咙嘶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近乎喃喃自语。

他起身，拉起少年，拍拍他身上的土，温声细语道：

绞尽脑汁地回忆到底是在深挖埋藏的记忆还是在搭建新的妄想？

少年不解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表情楚楚可怜：“逼你吃药是哥哥不对，哥哥惹你生气，哥哥是坏哥哥。妹妹不生气了，好不好？”

少年的哭声戛然而止。他呆呆地仰头看着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男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理上的不适，将摇摇欲坠的少年拥进怀中，僵硬地抚摸他的头顶。

“妹妹？”

“我、是妹妹？”

男人下意识扶着少年的肩膀，将他推开。

甩开少年的手，男人烦躁地将垂到眼前的头发捋回头顶。意识到自己的失控，他想要平复心情，却越想越气。

那些模糊的画面到底是褪色的过去还是想象出来的乐园？

“是的，我是哥哥。”

“哥……哥？”少年试探地揪住男人的衣角，见男人没有拒绝，两条细瘦的手臂环上男人的腰，将他抱紧。

“可、可是……”少年疑惑又带着点委屈，“我才是哥哥。”

要如何证明只存在于脑海中的内容是真的？

他是人类最后的堤坝，他早就没了情绪波动的权利。他必须维持理智，他也做到了。可现在，他甚至说不清楚自己为何如此愤怒。

“哥哥，我好怕——”少年的身体颤抖不已，软软的哭腔听上去很是可怜，男人却心惊胆战。

气到极致，男人反倒冷静了下来。

“我是哥哥，我有个妹妹。妹妹很小，她很弱小，要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