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周边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他接到这个指令,脑子开始旋转。
赵柯梗着的那股劲突然灭了,他垂下脑袋,开始思考。
他以前来过这家饭店,要从这个房间到达厕所,出门右拐走到头,几十米而已,这是一家二十四小时的饭店,包厢的对面是些散桌,虽然有石墙围着,但每一道都可以通人。
怎么想他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要么社死,要么放弃。
这是蒲烨让他知难而退的方式。
“你穿上衣服,我们回家,我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蒲烨最清楚赵柯害怕什么,现在他想一棒子将赵柯的妄想全部打灭。
话音刚落下,赵柯已经决绝的转身,用坚决的背影给了蒲烨回应。
他拉开了门。
急促的脚步声,服务员焦急的指挥声。
清凉的冷风吹在身上,不凉快反而更加燥热了。
“砰!好好好,赵柯,你真行!”
这下换蒲烨奔过来,按上门,喘着气,目光中是比之前更甚的火焰。
蒲烨吓住了,赵柯也呆住了。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们两个就会社死。
赵柯猛地抱住蒲烨的腿,身体抖个不停,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决绝。
“主人,主人,主人。”声音沉闷闷的好似带着哭腔。
蒲烨心一下抽疼起来,抬了抬腿,没抽出来,放弃了,转而破口大骂:“你不是能耐的很,咋不爬回去,让人家看看你是个怎么样的变态啊!就你牛,就你有种!”边骂边解皮带。
儒雅的君子形象立刻变了摸样。
蒲烨失了原有的风度,透白的面容多了丝红晕,也给这个总是病沉沉的人增添了活力。
赵柯抹了抹心惊肉跳后的生理性泪水,抱着蒲烨的腿笑了。
主人不会真的伤害他。
蒲烨的皮带兜着风砸下来,一道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在赵柯身上留下来。
为了方便蒲烨甩皮带,赵柯松开蒲烨的腿,挺着背迎接蒲烨的皮带,也迎接蒲烨的怒火。
身体痛着,心里却开了花。
骂累了,皮带甩的胳膊酸了,蒲烨才从震怒中回过神。
明明他才是主导者,为什么他会如此的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