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便也懒得更换了。”
忽然有白鹤落在廊前落下,宗主便温柔地笑。他席地而坐,取来一点食物喂给白鹤。白鹤将头依偎在宗主的肩膀上,发出两声凄厉的哀鸣。
宗主轻轻挠了挠它的后颈。
白鹤振翅而飞。
宗主在廊下转过身,对凛尘伸出手,脸上笑意依旧柔和,“来。你方才爬行磨破了膝盖,我帮你瞧瞧。”
凛尘于是也在廊前坐下。
宗主低下头,神情专注。
凛尘忽然想起从前,与云绫二人结伴习剑的时候。他们既是同修剑道,难免有些磕磕碰碰,一日的练习下来,也时常就这样相对而坐,为对方处理伤口。
一切宛如昨日。
只是侧身望向剑架,云绫的镇情已然积满了灰尘,显然是许久没有触碰。他的斩念更是断成两截,只以绸布包裹,置于匣中。
回不去了。
可是……就这样走下去,仿佛也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他叫他夫君,被他玩弄,做他的炉鼎,成为他的法器。
凛尘低下头,望向自己腹间的炉鼎契印,居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他的愿望本来也十分简单,只不过是想与对方天长地久而已。
“夫君大人……”
凛尘心中有了如此的念头,身下又是湿润一片,便干脆扭着屁股,动情地向宗主求欢。宗主为他处理好伤口,也不拒绝,欺身便压了上去。
廊下风铃摇曳。
一场欢好酣畅淋漓。云雨过后,宗主一身白衣仍旧是纤尘不染,凛尘却已意乱情迷。
涎液不受控制地在嘴角滑落,蘼红的穴口尚且不能闭合。凛尘失神地喘息着,忽然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正缓缓地靠过来。
他回过头,看见一头狰狞的巨兽。
“不,我不要!”凛尘惊慌失措,瞬间便明白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他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向宗主那里爬过去。
然而宗主一耳光便抽在了他的脸上,将他掀翻在地,“你不过是一条母狗而已,有什么权利决定自己和谁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