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焚心(2/4)

那可是云绫啊，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爱人啊。那人将他抱在怀里，如此地引诱他，他怎么可能不答应？

切，本就应当如此。

串珠在挣扎中扯散，血红珊瑚滚落一地。

可凛尘却依旧挣扎着，“不——你放开我，放开我！”

忽有长风袭来，满殿烛火骤然熄灭。

“凛尘，你来此地，本不就是为了与我永结同好么？”

那不是云绫。

“到头来心我两灭，万事皆空。此身此心，存或不存，本就没有分别。”

黑暗如同厚重铅水，当头浇下，浇灭了一切梦幻泡影。凛尘身子一震，望着笼罩在阴影中的男人，突然感到由衷的恐惧与陌生。

他在一瞬间惊慌失措，只想尽可能地远离对方，“不，我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

“云绫——”

“凛尘，剑道也好，合欢道也罢，万法归宗，其实从来都是一样的。”

宗主半坐下来，迫人的威压令凛尘连呼吸都困难。

任凭凛尘如何挣扎，宗主只是轻易地按住他。他缓慢地分开他修长的双腿，不染纤尘的手指在肉穴里抠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又将那些串珠塞回艳红的谷道。

百年以来，他睁眼是云绫，闭眼也是云绫。他不明白，为何他日夜惦念的少年，如今明明就在他的身前，他明明在看着他，可他的眼睛里虽有万物苍生，日月星辰，却唯独不再有他。

他随手一挥，施法点起一殿灯烛，却缓步走过去，一颗一颗，亲手将那些鸡卵大小的红珠捡起。

凛尘满面潮红，唇边又泄出呻吟，却依旧不死心地问：“怎么会没有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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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听话。”

“凛尘，我愿带你共登极乐……”宗主垂下眼帘，扣住他的手，又去吻他的唇，“你无需担心，更不必忧虑，只需要将你自己，全心全意交付给我便好了……”

凛尘心神动摇。

宗主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来将人揽入怀抱，摩挲着他的肌肤，细细吻他的眉眼。

凛尘凝视着眼前之人，一时无论如何，也都不能接受这现实。

那咫尺之遥的熟悉皮囊之下，多情的少年已死，居住着的是他从未见过的魔物。魔物毁去了他的修为，折断了他的佩剑，破开了他的身体，如今还要夺走他全部的灵魂。

他不死心，颤抖着发问，却又生怕听到那肯定的答案。

宗主叹了口气。

那眼神居高

宗主只是看着他，目光温柔，但笑不言。

“你要……把我炼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