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还是主线剧情)(2/3)
“我二人只为办事前来,本来就不必劳烦嫂子。”那头姚川的声音却正经起来,又接着说,“钱兄,我也不卖关子了。你半月前传信给我师父,说有一人来你铺中当了一把刀,那刀长二尺三寸、以红木作鞘、刀柄刻有‘饮血’二字,此事可当真?”
钱岭摆手道:“姚兄说笑了,我哪敢在双龙门面前摆阔啊!你们来的忒快,正巧我夫人前几日携幼子回娘家去了,现在还未回来。我这人一向嘴笨,家里的事也都是夫人管的,这招待不周你们可莫要怪罪啊!”
“杭州城中的当铺皆在我名下,其中最大的一间叫做‘永钰当’。二十多日前,‘永钰当’刚准备打烊,店里的掌柜正在后台核算账目,就听门外一男子喝道‘此间当铺可还有人?我这有一绝世
顺着暗道又走了会儿,钱岭却突然间将火折子吹灭,右手熟练的在这暗道墙壁上笃笃敲了好几下,左边那面墙便起了轰轰之声,其中部分墙体向内缓缓撤去,隔了一会儿那处地方便出现一道狭小拱门,光线从里面透出,一时晃得人睁不开眼。
钱岭叹了一口气:“姚兄啊,‘饮血刀’为你门中至宝,我一外人岂敢空口胡说?况且方舵主早年于我有恩,今次那小贼将宝刀明晃晃的拿到我的地盘上贩卖,我又岂有不管之理?宝刀现在就在这间房内,我拿出来,姚兄一看便知。”钱岭转过身,于墙内暗格中取出一个长条木匣,摆在二人面前。
他邀功似的等了一会儿,却听林邑阴恻恻的说道:“姚兄果然大义,交友遍天下,不像小弟这般龟缩在遥城,世事不尽知。”
林邑一出暗门便在观察钱岭,见他言笑晏晏却双眼无神,这才相信姚川所言不虚——这行走自如的钱岭居然真是个眼盲之人。他刚才见此人挥手成风、隔空合门,知其内力不低,却不知其深浅。现在看来,此人武功绝对在自己之上。
姚川一见那木匣便心里一沉。自十岁起,师傅便将门中“饮血刀”正式传于他,他手握“饮血”已整整十六年,这么长的时间,足已知晓一把刀的任何细微之处——比如刀鞘。“饮血”的刀鞘远看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红木,可他却知道,此木入水而沉、不腐不烂,凑近还能闻到极淡的香味,是块难得的好木。
姚川只觉莫名其妙,他好心开口向林邑解释,怎么这个小白脸还突然间发了难?他本就是受不得激的性子,这回儿心内愤愤,也不再去搭嘴,两人间一时无话。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可放心了?”他刚才走在林邑前面,只听身后之人呼吸声较平时重,走了一路皆是如此,便知道这人疑心病又犯了,这才出口解释。
三人从拱门中走出,便进到了一间雅致厢房内。姚川环顾一看,发现这房中家具大多以白檀为材,甫一进入便闻得淡淡檀香,使人心静神宁。他冲钱岭调笑道:“我早知钱瞎子你家财万贯,可没想到你这般阔气,连个临时落脚处也摆弄得如此精细好看。”
而眼前木匣便是用那“平平无奇”的红木制成的,姚川一见便认了出来。他心里有个猜测,可再顺着这个思路往下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