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2/3)

“怎么说的？”周楠禹紧张地握拳，“具体比如？”

“是贺远跟你说的？”

周屹安说：“你不是本人，贺远说的话你也不信。你什么毛病？”

周楠禹沉不住气，一股脑地把事情全说了，最后还捶起了办公桌：“他说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曾经想拍下来，说话谁不会，有本事掏钱啊，还有什么当初一样，一样个屁，他也配？我追贺远花的……”

“是蠢。”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周屹安拿起锦盒，“现在怎么说？不打算送了。”

“要说最想的……”周楠禹搓了搓手指，“哥你能告诉我，你和贺远见面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记着就好好做，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周屹安看了眼手表，“还有什么都一并说了，别回去拉着脸给爸看。”

“他才不会说！”周楠禹撇着嘴，“在他看来白跃什么都没错，还说是当初就是帮忙拍摄，这不就是被……换做是我，不可能只写我一人是导演！”

“我就会说了？”

周楠禹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总之是他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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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屹安像是想到什么，眉头微皱。

“我说错了吗？”周屹安扫了他一眼，“他人随便说句话你就上钩，不是蠢是什么。”

“能两个月改头换面，你也不会混着过了二十四年。”周屹安看他情绪低落，又说，“爸上回和你说的，你都忘了吗？”

周楠禹轻声说：“……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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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屹安神色冷淡：“有什么可好奇的，无非是说你们的关系。”

“……”周楠禹丧气道，“哥，有你这么说弟弟的吗？”

“送啊，我花钱拍的呢。”周楠禹磨磨蹭蹭从他手中接过锦盒，“我就是气不过他说的那些话，他竟然有脸说和我一样，他独占纪录片导演的名额我都没骂他不要脸——”

“你怎么不问他。”

周楠禹烦躁地挠了挠头：“贺远说的我不是不相信，我就是——”

周屹安看着他。

“他不说呀！”

两人来到了负一层，皮鞋踩踏时噔噔声回响在空旷的车库内，周楠禹冷静下来后好好想了下前后关系，说：“哥，我是不是很糟糕啊……什么事都不能处理好，这两个月也没什么长进……”

“你是我哥啊，你肯定会的嘛。”见周屹安不说话，周楠禹央求道，“这又不是什么机密文件，哥，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

“……”以为书画有问题的周屹安把锦盒盖好。

当周屹安的面，他顿了顿后，果断说：“花了钱也花了心思，跟他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