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颜色,如梦似幻,让人深陷其中。
“你知道吗,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很喜欢这幅画,总是画不好,之后几天也不上学了,只在家里画画,真是够傻的。”
“周哥之前想往这方面发展吗?”
周辞不置可否:“反正想画就画了,没想这么多,次次画都没长进,我自己还在家里种了一大片睡莲,哈哈。”,
“之后我找朋友看了我的画。他们说我画的花儿都一个样。”周辞双眼弯起来,“我怎么没感觉呢。”他端着酒杯在油画前来回转悠。光影效果差不多,本身形态差得很多。”他兀自点头。
“别懵他了,谁看得懂你画的破画。”傅琮走上来揽住陆离的肩膀,“累了吗?”
“你懂什么。”周辞刚刚在麻将桌上喝得有点多,此时在朋友面前仪态全无,“我自己画的画我自己欣赏,跟你这种俗人无话可说。”
随后周辞转身,清明的眼眸看向陆离道:“陆总监不是俗人,以后多来这边玩儿,咱们可以一起探讨艺术。”
陆离有些尴尬,他不知道周辞的话有多少可信度,但是此人今晚说话随意跳脱,他很意外。
“好。”
屏幕上的电影已经结束,李霄鹤牵着楚清桓的手准备回去。
“走吧走吧,随身物品不要忘记。”
周辞没穿外套,显然是懒得出去送。
他把屏幕关闭,房间除了圣诞树上的装饰还在不停闪动,其他的事物似乎都静止了。
他目送楼下那辆黑色轿车离去,深夜路上无人,轿车速度之快像是要驶向新的一年。
“周少爷说有一幅油画请您收好。”周辞找的司机看向后视镜,提醒道。
车里暖风开得很足,陆离有些昏昏欲睡。
“这个特殊的雪夜里,感谢你依然守候,欢迎收听音乐广播,我是你的老朋友”
车载音箱罕见地响起广播,男人清雅的嗓音让人不禁变得思绪飘渺。
“接下来播放一首歌曲,由张国荣演唱的《千千阙歌》。”
陆离感到傅琮的小指一点点勾住他的小指,转过头却发现傅琮正望着窗外出神。
他浓密的睫毛即使侧着脸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围绕着小小的光晕,像初生雏鸟身上一片细嫩的羽毛。
陆离心中微动,食指顺势在傅琮手间缠绕,气氛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