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说：“是我哥。”
林壑身上带着刚运动完的热气，抓着沈念的手有些发烫。
有熟悉林壑的同学问：“怎么从没听说你还有个哥哥？”
林壑顿了一下，举起他和沈念交握的手笑着回答：“我朋友，不是亲哥。”
林壑的话过于暧昧，就连沈念也没懂他说的哥哥和朋友是一种怎样的关系。但是林壑没有坦诚他们的关系，他不用是谁的后妈，这让沈念感到轻松。
今晚是跨年的日子，每一条街都装饰得红火绚丽。林壑牵着沈念的手放在大衣兜里，带着他在商业街上逛。其实林壑也不知道该如何定义他与沈念之间的关系，他知道自己喜欢沈念，可他害怕这是一种缺失的母爱投射。
林壑想要好好整理一下这段关系，然后他希望自己能大大方方地说出他喜欢沈念，而沈念也能光明正大地回应他的喜欢。
两人逛了街吃完饭，一起回酒店。一路上沈念脑子里都是万花筒一样的画面。大街上的万家灯火，大人孩子的笑脸，情侣紧握的手就像他和林壑，他们不用躲躲藏藏，就置身于最喧闹的人群中大胆地接吻。街上有很多同性情侣，没有人会因为他们都是男人而投来谩骂。没有人责怪这样的关系，不会像自己曾经经历的那样。
到了酒店，林壑跟着沈念上楼，沈念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他打开门，林壑推着他进屋，然后在一片漆黑中把他压在门上接吻。
“小壑，我一直在想。”
“什么？”林壑地手和唇在沈念身上点起星星之火。
“你叫我……哥？”
林壑抵上沈念的额头和他对视：“是啊，哥。你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沈念觉得可能是外面太冷了，所以他一回屋就被暖得掉下眼泪。
“喜欢。小壑，再多叫我几声好吗？”
“哥！哥哥！沈念哥哥！”
“哎。”沈念的手拂过林壑的脸，窗外的烟花在他的指间绽放，引燃身上星星点点的火苗。
宽大的双人床被他们弄得吱吱呀呀快要散架。林壑抱着沈念从正面操他，然后让沈念在身下看着自己喊他。
“哥，哥，这个姿势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