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2/3)

个花园，但是他家没人喜欢养花，于是阿姨把后面开辟成了一个小菜园。林壑讨厌虫子，所以自从那里变成小菜园他就再也没去过。也许沈念会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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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早晨的黄瓜最可爱。我想画的不是现在，而是它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刻。”

林壑看着沈念的画，问道：“你画的是院子里的黄瓜吗？院子里的黄瓜都蔫了，你这画得一点都不写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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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被突然的身体接触吓了一跳，他猛地倒吸一口气回过头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慌张和无措。但当看到是林壑的时候，沈念安心地吐出一口气，眼睛再睁开时依旧是那样熟悉的温柔。

“为什么要画早晨的？”

林壑拿出手机给沈念发微信问：他呢？

隔着衣服林壑能感受到，沈念此时惊魂未定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但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林壑放轻脚步，走进了才发现沈念在画画。沈念穿的不是围裙，是画画时穿的工作服。他面前摆着画布和支架，左手拿了颜料盘，右手拿着笔在画布上涂涂画画。沈念画得很专心，右边脸颊不知何时蹭上了绿色的颜料，而画家本人并不在意。

林壑开了厨房后门，沿着小路往菜园走。初秋的天气依然炎热，林壑离开吹着冷风的空调房，一股热气迅速包围住他。林壑身上出了一点汗，但当他往前走过葡萄架的时候，葱葱郁郁的小菜园出现在眼前，沈念就坐在那里，那一刻，小菜园的阴凉似乎卷走了所有的热气。

晚上林立下班回家，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饭，餐桌上是那盘画上的黄瓜。

沈念也看了过去，说：“当然是院子里的黄瓜，只不过我画的不是现在的黄瓜。是早上六七点钟阿姨浇过水的黄瓜。”

林壑停在沈念身后，他注意到沈念画的是院子里的黄瓜。午后的黄瓜被太阳晒蔫了，干巴巴地吊在藤蔓上。但是沈念画的黄瓜翠绿饱满还滴着水珠，旁边还有几根开着黄色花的小黄瓜。他的画色彩明亮、生机盎然，全然不似在画那根蔫巴巴的黄瓜。但沈念不时抬头看一眼那根黄瓜，说明画的就是它。

“睡了一觉，睁开眼睛就能迎来阳光。就算被摘下来，变成餐桌上的食物，他会记住的也一定是那个早晨。”

沈念背对着林壑，他并没有发现林壑的到来。沈念今天穿了一件皱皱的白色短袖，上面有淡淡的颜色，似乎是不小心蹭上去的，已经被洗淡了。他似乎穿了围裙一样的衣服，背后的腰上系着灰绿色的蝴蝶结。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的洁白脖颈上挂着黑色的带子。

林壑感到一丝困惑，他俯下身，手穿过沈念的胳膊圈住腰，从背后抱住了沈念。久违的拥抱让他感觉像是掉进了棉花里。他问：“在画什么？”

“……”

“下午没课就提前回来了，我看屋里没人以为你不在。”

沈念很快回复：在浴室正准备要洗澡。

吃过晚饭，林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出神。他满脑子都是沈念下午画的那根水淋淋的黄瓜。

“小壑，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