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鬼叫什么。”穆迟从袖中抖出小翠,提着尾巴将蛇头倒垂在酒杯里泡了两下。
门外的女人还没走,窃窃地笑了出声:“哟,这是舍不得你走呢。不如你去了,我来替你伺候?”
“他说屁眼痒得很,要你长个鸡巴才跟你走。”穆迟回道。
女人走了。
穆迟摘下裴烈口中的锦帕,把小翠洗过脸的酒水喂到他嘴边。
小翠牙中的蛇毒,只需一丁点就能迷倒一只大象。但刚才看裴烈的反应,似乎已经散去了一部分蛇毒。
再有一盏茶的时间,应该就能站起来了。
真是英雄出少年。
裴烈自然不喝。
穆迟:“是解药。”
裴烈冷笑一声,信了才有鬼。
穆迟没有多做解释,自己一口饮尽,低头贴上裴烈的嘴唇,强硬地灌了进去。
裴烈想要闪躲,酒水从两人贴合的唇边淌下来,顺着他的脖颈流了下去。
穆迟的舌头灵活地挤开裴烈的口腔,迫他咽下。裴烈僵硬地动了动喉结,舌头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内力逐渐聚拢,竟然真的是解药。
从裴烈身上解下的阔剑斜靠在床脚,穆迟右手一捞……没捞动。
裴烈撑着身体坐起来,腰腿依然有些发软,“我那锭银子没使多大力道,伤不了你。”
穆迟自然知道,他的右手使不上力,和裴烈没什么关系,老毛病了。
换了左手拎起来,穆迟道:“这剑留给我吧,抵你今晚的嫖金。”
“不可能!”裴烈斩钉截铁,“这是我师父多年前所赠,从不离身。”
穆迟啧啧:“这把剑起码有十斤重,你天天背在身上,亏得还能长这么高。”
裴烈不和他废话,转动着手腕,骨骼咯啦一响,感受着体内逐渐恢复的气力。
这混账不可能真的就这样放了他。
裴烈防备着穆迟的后手,半点不敢懈怠。
穆迟还在打量他那把剑,“三日之后可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