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窒息感和侵入感相互交织,安如臣想,如果就这样沉溺在快慰中死去,也挺好。
安如臣的下体发硬,却没办法正常勃起,他摇摆起身体,用力拽住路竞择的裤脚。
钥匙插入锁眼,一声清脆,没了束缚的性器又恢复了生机,冲破藩篱之后更加地敏感,没一会儿就射了出来。
路竞择及时把人从水里捞了出来,“还好吧?”
安如臣大口喘着气,满脸混着水渍和泪渍,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上扬。
“学长……”安如臣伸长脖子,路竞择还没来得及把钢珠链从安如臣身体里抽出来,就被突如其来的献吻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一声“学长”喊得路竞择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他边迎合安如臣的吻,边扯下面具丢到一旁。
如果这样错乱的时空转换,能弥补自己的过错,让安如臣开心,路竞择何乐而不为。
*
“喂……范珂,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啊!”程少秋觉得自己也快疯了,费心竭力追来的人,这么就丢了,这窝囊气真的够受。
范珂“哼”了一声,白眼都没留给程少秋一个,擦着程少秋就走远了。
其实范珂也觉得差不多闹够了,他也不是真想和程少秋分手,别的不说,程少秋的床上功夫还是不错的,就凭这一点,就足够范珂动摇的了。
只是现在似乎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我跟你说啊……”程少秋小跑过来,范珂不难哄,关键是自己得先能搭上话,就像第一次骗范珂跟自己上床那次一样,“路竞择已经两天没回宿舍了……”
程少秋说“两”这个字的时候,还特意比了个手势,在范珂眼前晃了又晃。
本来程少秋提到路竞择,范珂还有些烦躁,但是,第六感告诉他这事跟安如臣脱不了干系。
“他……是跟臣臣……”出招成效颇丰,程少秋在心里暗自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