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楼熙。”
薛仲山闻言神色大变,后退一步,全身戒备,瞪着对方:“燕楼楼主?”
“呵呵,曾经是。”楼熙不慌不忙,轻笑而言。“将军不必担心,我如今内力全失,腿骨折断,对将军构不成任何威胁。”
薛仲山并不放松,即使知道对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但他对当日那个鬼魅般出现,又将自己逼至今日境地的男子印象太深刻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楼熙无奈耸肩:“你不是看到了,我中了韩中泽那个小人的奸计,被他谋害不成,坠落悬崖。”
“你讲清楚,否则我此刻便将你丢出去,任你自生自灭。”
楼熙做出一个夸张的害怕表情,神色间却一派轻松,之前因受伤而泛白的脸色,此刻却因为内毒和伤口炎症引发的高热映出一丝红晕,显出一种有别于女子的妖媚风情。真是个妖孽。
“将军在谷里几个月间,武帝驾崩,四皇子司马秩登基,废太子和其他欲要夺嫡的诸皇子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只剩一个先天不足的七皇子开了府,前往封地了。”
“燕楼的背后人居然是四皇子?”薛仲山出乎意料。
楼熙打算酷酷地怂个肩,算是默认,不过刚一动作脸色就是一白,显然是牵动了肋骨断裂的伤处。只好老实道:“因为我知道的太多,所以司马秩自然容不下我。韩中泽这个小人不过是借一把春风。”
薛仲山明白了。韩中泽希望当燕楼楼主,司马秩想要除掉楼熙,自然一拍即合。
“哼,这便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薛仲山对这些阴谋算计之人向来没有好感,遂睥着楼熙道:“你的伤口我已经处理了,但你我既然有仇,还是不要再见,你还是就此离开吧。”
“这可不妥。”楼熙丝毫不顾薛仲山的态度,坦然赤裸着身体,迎上薛仲山的视线:“我却是救了将军一命的。”
“什么意思!”薛仲山咬牙。
“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将军觉得有可能毫发无损地坠落崖下吗?便是这无名谷,难道就真的无法进入吗?”
薛仲山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