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零乱春夜,恶子觊觎小妈(2/4)

本名叫做郁止山的男人理理身上的麻衣丧服,背对着房门坐好,沉声道,“进来。”

他从17岁被带进周家,至今已有15年,对周家这三代人都很熟悉。周老爷子周归鸿为人宽厚,治家却极严,其在世时,周家家风清正。

正待男人要对着遗像大骂特骂时,“咚咚——”房门敲响,男人惊得双肩一耸,还剩半截的香烟被他咻地丢进花瓶,再从香筒里抽出四根香用烛火点了,插进香炉。又匆匆地将成堆的黄纸团一把扫进抽屉,边做着,嘴里咕哝道,“老畜生生小畜生。”

不管周凝玄这些年如何不堪,为着那份恩情,他对周凝玄的荒唐行事大多忍下。

周善渊只看上几眼,周身就生出几股骚动。一股骚动冲到手上,让他很想上前亲手丈量这位“小妈”的风情。还有一股骚动冲到下腹,让他那里有种强烈的憋涨感。

郁止山噎住,浑身发抖,却不全是气的,还有一半是心慌。

“山叔,我给你送饭来了。”男声低缓优美。

郁止山被那眼神激得身体僵直,一时又想不到怎么转身面对,干脆看着窗外暗夜里的红梅出神。

而周老爷子仙逝之后,其子周凝玄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郁止山蹭地转身,怒气冲冲指着桌上的遗像道,“当着你老子的面,有胆子再说一遍!”

男人的背影挺拔笔直,薄薄的麻衣恰到好处地勾出他健硕的身材轮廓,双肩平而宽阔,腰部捆紧的麻绳将精瘦的腰身显露无疑。只可惜腰部以下的麻衣布料赘余,鼓鼓囊囊得挡住臀部风光,让人不能尽兴。

“嗯,放桌上吧。”郁止山不冷不热地说道,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不自觉收紧。

在令人费解。

正想着,眼角瞥到一只玉白修长的手,似是正向他的方向伸来。

郁止山悄悄吐气换气,压住身体的颤抖,对小畜生怒目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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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止山及时起身,避开那只手,状似自然地走向窗边,打开窗户,裹着料峭寒意的春风霎时浸透他单薄的麻衣。就算如此,郁止山还是感受到身后如烈火炙热。他暗骂几声,不用回头,他知道定是身后的小畜生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瞧。

门开了,有人从身后逐渐靠近,郁止山肩背的肌肉悄悄绷紧,屏息凝神,如临大敌。

“嗒”,一只托盘放到不远处,郁止山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稀粥配青菜,寡淡得很,看得他胃酸。为了做足表面功夫,他这一个多月都吃的都寡淡至极,恪守古制嘛,他甚至做了决定,身上这丧服要穿他妈的三年!

“山叔——”房门外有清润男音响起。

“我不但要和你睡,还要扒开你的腿,肏你的屄。”

就连周凝玄逼迫他行周公之礼,即使实非所愿,他也默默吞了那份屈辱。

在周凝玄查出患艾滋病之前,两人已很久没有同房。得了艾滋之后,周凝玄主动搬离周家。几年来都很少来往,直到半年前周凝玄病重住院,郁止山去照顾过他几回。现在他既然已死,治丧安葬之后,他们之间的云雨情、夫妻恩便都消散

周家对他有再造之恩,他最感激的是周老爷子,但也没忘是周凝玄带他脱离阴暗肮脏的街头小巷。

哪怕桌上亡父的遗照正木然地注视着屋内的一切,哪怕“小妈”的身上还穿着麻衣丧服,罪恶的绮念依然在他心头纠缠不休。

疾风吹乱梅花,梅花零乱春夜。

“你这个畜生!”

周善渊的声音依然低缓轻柔,话语里的内容却叫郁止山乍然受惊。

“山叔,今晚我想和你睡。”

周善渊凤眼微眯,顺着男人的手指看向桌上的亡父遗像,不但没有丝毫敬畏,反倒面露嘲弄,复又望向男人,轻哂道,“山叔,今晚我想和你睡。”

好在天生浪子的周凝玄,喜欢拈花惹草,对他也就是图个肉体新鲜。再者,郁止山没那么容易欺负,周凝玄用了见不得人的腌臜手段才得手,郁止山并不怎么配合。不过几年,周凝玄就对其没了热情。

一言难尽,想到周凝玄,郁止山的情绪就变得很复杂。他曾经不过是个流浪街头的小乞丐,是周凝玄将他捡回周家。周大少捡一个小乞儿多半是一时兴起,周老爷子却是将这小乞儿当半个亲儿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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