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到几乎无法理清的纷乱情绪，让徐澈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唯有那一个念头，也只剩下那一个念头。
徐澈抖着手，他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颤颤巍巍的，却又稳稳地捧住了秦和的脸颊，半强硬地将心爱之人的脸捧到自己面前，强迫自己去面对，去面对秦和，去面对自己真正的心意。
而出乎意料的，秦和的脸虽满布红晕，春色盎然，那眼眸间却依旧清亮，更是冲着他鼓励似地微微笑着。
徐澈瞬间愣在当场。在这之前的十数秒内，他曾不断设想过，被他们这样对待的秦和，到底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或许会被羞耻和懊恼所扭曲，或许会因快感而失神，更或许会露出被欺负惨了的哭泣模样。可他唯独没有想过，秦和会这样清醒，会这样舒服，又这样快活。
这样就够了！
只要秦和高兴，无论让他做什么都行。
像是被秦和绽开的笑容蛊惑，徐澈的手不再颤抖，而是低下头，深深地吻上了那双唇。
他爱他。他是那样深沉地爱着秦和。无论秦和有着怎样他尚且不能理解的性趣，无论秦和是如何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依旧爱他。
徐泓即将射精的喘息声仿佛回荡在他的耳边，秦和激烈的排尿声已然止歇，徐澈却只是闭着双眼，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微凉的液体沾到了他的侧脸。那是徐泓射出来的精液。
徐澈睁开眼，重新将被自己吻到失神的秦和搂进怀里，看着秦和被精液弄得狼藉的背和臀，看着哥哥徐泓用一种自己从未觉察过的眼神看着自己。那不是因刚刚射精而短暂露出的空虚或疲态，而是一种徐澈很难用言语去形容的锋利。这样的徐泓让徐澈感到非常陌生，陌生得，叫徐澈有些不敢开口。
“你还硬着吧？”或许只有几秒钟，或许已经过去了几分钟，徐泓的声音带着些沙哑，他紧紧盯着徐澈的眼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