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调准好角度,一左一右地拍打起青年的屁股。
“啪!”
“啊!”
机械的力道可比人的巴掌要冷硬多了,且毫不留情,每一下力道都精准至极,轻易就把白皙的皮肤给拍得嫩红。每打一下,沈白音都要闷哼一声,双手攥紧,死死咬住唇瓣。
机器打人太疼了……
姜谨言坐在椅子上淡淡注视着沈白音的屁股被机器手一掌掌打红:“你说出密码,我立刻停止。”
沈白音咬死了不出声,哪怕屁股已经被打得红肿。
姜谨言就也一直没停,冷眼旁观他挨打。
机器手打了八十多下,原本白皙挺翘的屁股已经滚烫烂红,被打得彻底熟透。沈白音眼眶里含着泪,可没有哭,也一直没大声喊叫。
当然也没有说出密码的意思。
就在沈白音以为屁股就要被打出血时,下一个机械巴掌并没有落下来。
姜谨言按了暂停键。
“真像个熟透的桃子。”姜谨言走过来,拍了拍沈白音红肿不堪的两瓣屁股,又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穴里搅弄。
后穴里的异样感让沈白音难堪,更难忍的是臀上的疼痛,与裹挟在其中的爽感。
“啊!”猝不及防的,后穴又被贯穿。沈白音这回手脚又被固定在桌子上,连挣扎都不行,除了趴在桌上挨操别无他法。
姜谨言站在桌边,掐着沈白音的腰肢狠命操他,即便面对的是个伤痕累累的红屁股,他也可以面不改色地继续摧残。囊袋打在屁股上撞击出“啪啪”的声响,不亚于又一次折磨。沈白音额头落下汗水,只觉得臀峰处娇嫩的皮都要被擦破了,穴里的玩意儿却还不放过他。
姜谨言这次只抽插了一百下,没射,让那口被操红的穴更软烂了,娇嫩得再经不起一丝触碰。
然后,他残忍地抽出了自己的鞭子——
“啊啊啊啊!!!”
刑房里充斥着青年的惨叫,被操翻的后穴里还含着男人的精液,刚占有他的人无情地挥着鞭子,一下又一下狠狠抽打在刚狠狠疼爱过的穴口。
挨完操后再被鞭穴是沈白音最受不了的。沈白音挨了几下抽打就哽咽出声:“饶了我……”
“我不希望你这张嘴说出密码意外的任何无用的话。多一句废话,下面这张嘴多挨一下。”姜谨言慢条斯理道,又是一下鞭子落在外翻的穴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