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下去吧。”
回到寝宫,冷幽篁就如散了架一般。
做这皇帝,可真累。
每日处理日常事务就算了,反正自己横竖喜欢也擅长。但还要时刻防止自己的身份被暴露,真是操碎了心。
“启禀皇上,静妃娘娘求见。”
太监过来通报。
冷幽篁一怔,随即再度叹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女人,还要安抚后宫,更累。
“让她进来吧。”
“是。”
不一会儿,张瞳就抱着一摞纸笔,走了进来。
而太监宫女们,也识趣地退了出去。
冷幽篁一乐:“爱妃抱这么多纸笔过来,是打算促膝长————谈啊。”
张瞳低头挤出一丝微笑,将宣纸铺开,蘸墨在上面写:怕不够。
原本,两人关系不错后,冷幽篁就在宫中备下了纸笔,以方便张瞳每次来时跟自己手谈。
而今天,张瞳却担心纸笔不够……
冷幽篁望着张瞳,陷入了沉思。
皇上,早朝累了么?
——张瞳关切地写了一句。
冷幽篁眨了眨眼,顿了顿,还是开口:“是母后告诉了你那药的事么?”
终究还是点破。她不是不喜欢跟人打哑谜,但不喜欢跟自己亲近的人打哑谜。对于张瞳,她已经默认为自己的妻子。尽管,没有夫妻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