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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是什么丝巾，分明是一根上吊的白绫！

白绫全都从门缝儿里出来以后盘成了一小堆，像有生命似的抬起了其中一端，在空中扭了扭，仿佛在找什么。

李旭又唤了一声。

刘瑾从来不知道这玩意居然还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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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些声音都在说一样的话：

她已经认出来，这条白丝巾正是平常陈菲当腰带束在身上的那一条。

“素锦，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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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一声唤，白绫“呼”一下就冲着李旭这边窜了过来，贴着地皮儿蹿得比蛇还快，一道白影闪过，就听见布边过地面“丝丝”的响，那速度肉眼都跟不上。

“主人呀，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我被人欺负的好惨，有个坏女人总用把奇怪的小刀子往我身上扎，可疼可疼，疼得我没法只好吃东西。”

只是看那材质，似乎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应该是早先宫里的物件。

再仔细一看，晦气！

光如镜面，斜纹为地，单层不透，轻薄柔软，看编织方法应该是老年间的物件，还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儿长的过了分，得有三米还多。

“我可没吃活人呀，没吃呀，就吃了点濒死之人的求生之念。”

一条洁净而淡雅的白色丝巾。

“素…呜…呜…”

“那些人不得托生可不怪我呀，冥吏不来勾魂，我放了他们他们也没地方去，我疼呀，疼得受不了了呀，我就把他们留下来了，这叫…这叫双赢，对吧，对吧？”

这间“烂肉仓库”外面的走廊两旁，有很多长得一模一样的房间，这些房间的门全都紧紧地关着，一个白色的小小边角从其中的一扇门里露出来。

李旭的声音中途变成了嘴巴被捂住的呜呜声，刘瑾看着被一条忽然飞过来的白色丝巾蒙住脸的李旭，有点不知所措。

雪白的，很薄，很软…是纸片？

那条白色丝巾悉悉索索的使劲绞着李旭的脸，喋喋不休地说着，听的刘瑾毛骨悚然。

门外面的边角越来越大，似乎在有人从门里不停往出推，推…很快，那个白色的边角就显出了它的全貌。

刘瑾分明听到从那条看上去很眼熟的丝巾上传来很嘈杂的叫喊声，听上去像很多人同时在说话似的，仔细听也确实如此。

然会回应她，旁边的刘瑾不甚在意李旭在做什么，像她这样万念俱灰的人，什么都不会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