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堤刚志日後会气到什麽程度,总之先把孩子们带走,堤政堤庆心里想法一样,一前一後走向欢欢和喜喜。
似乎,一切都是计算好的般,在这最混乱的时候,有个人走进大厅里。
那,是满头鲜血的堤隆志。
手里,拿著枪,对准堤刚志。
他什麽也没说,没有警告,没有骂喊,似乎杀了堤刚志是他唯一的目地。
在他走进大厅的一瞬间,有人看到了他。
同时,在他将枪口举向堤刚志时,冲到堤刚志身前。
枪响,人亡。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先冲过去的,是欢欢。
他刚才看到堤清开枪,知道那是什麽,知道刚才爸爸把枪对著他和喜喜——代表什麽。
可是他冲了过去,小小的身子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
接著,又一个高大的身影冲向堤刚志和欢欢。
彷佛在保护他们一样,他张开双手,把两人抱在怀中。
碰的一声後,覆盖在堤刚志和欢欢身上的身子重重的压了下来,滚热的液体沾湿了欢欢的小脸。
「…………阿…清叔叔……?」
堤清什麽都来不及说,半睁的双眼盯著堤刚志,没有闭上,也不会闭上了。
堤刚志突然觉得眼前的人不是年过四十的堤清,他彷佛看到那个吃著馊水饿到全身皮包骨的小男孩,看著他伸出去的手,然後又抬头看著他的眼睛,直直盯著,好久都没有眨眼。
为什麽你那时不眨眼,很久以後的一天,堤刚志曾经这麽问过。
堤清笑了笑,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怕眨眼,梦就醒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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