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一身的才华而已。
果然应了那句话,男人之美,在于说谎说的白日见鬼;女人之美,在于蠢的无怨无悔啊。
满足了好奇心,安平也不必再和范蠡搅和下去了,干脆的招来了白猿。
范蠡一见那所谓的“白公公”,立刻呆住了。
白猿似乎看范蠡很不爽,那眼神和当年啸天看她差不多,几次想冲过去挂掉范蠡,都被安平拦住了。
这男人死了可没好戏看了,可算是个人物呢。
白猿恨恨地吼了几声,扔下竹竿傲娇的跑回去了。
安平翩然一笑,冲范蠡摊摊手。
范蠡本来就是聪明到极点的人,安平也没怎么落力装疯卖傻,几天下来范蠡自然看出这小姑娘只怕是故意整他的,并不是真的俗事不通,苦笑之余倒也踏实了些,若能说通,请了这小姑娘去指点兵士也是一样的。
安平可不愿意再费心费力的去当什么教头,可怜那十万天兵都被她抛弃了,更别说越国兵士。因此继续和范蠡鸡同鸭讲的和稀泥。范蠡请了越国的一流剑士来和她对练,她也以竹竿当剑点拨几下,到了第三天上,安平腻了,带着老娘不告而别,范蠡再去找时,只看到茅屋外那一群肥羊,触动了数百军士去找,也踪影全无。
为难那些和安平对练过的剑士经凭着那一星半点的印象琢磨出了一套不错的剑术交给了越国的军队,倒也让杀伤力一时无两。
安平带着老娘找了另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定居,重新盖了房,养了羊。两年之后,老娘故去,安平便开始了周游列国的旅程。
再一年之后,越王勾践大败吴王夫差,越军攻入吴国都城姑苏。
范蠡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西施,两个人在馆娃宫的响廊上相拥而泣。
正值此时,安平从天而降,惊得两人满脸的泪痕都忘了擦,盯着她目瞪口呆。
安平围着西施这位大名鼎鼎了千年的美女转了好多圈,看得西施觉得自己的衣服都是透明的,几乎要惊叫出来。
范蠡囧的脸似羊驼,抽着嘴角看着这似曾相识的画面,哑口无言。
美女,果然是美女啊~
安平连连点头,当年香香公主可让千军万马倾倒于前让人为之舍生忘死,这位西施大美女亦有过之而无不及,所欠的只是一份天生的体香罢了,但那有别于回疆女子的水般肌肤也足以弥补了。怪不得能让范蠡这种男人送出去了还念叨着想要回收,果然是个男人就舍不得,大概只有伍子胥那种郎心如铁的汉子才会不在乎吧。
安平满足了,如来时一般毫无征兆的离去。
待范蠡反应过来,只剩下空中玲珑婉转的笑音。
“范大夫,他日若有缘相逢于山水之间,带着大美女来一起喝酒吧,白公公酿的猴儿酒可好喝的很呢~”
西施疑惑的望向范蠡。
范蠡摇摇头,想起那比自己更加不羁莫测的少女市集之上绿衣翩然,天衣无缝的无邪笑容,一时也是莞尔,更加用力的拥住了终于回到自己怀里的爱人。
要说安平是专门千里迢迢来看西施的,那也不是,她是来看西施兼顺手牵羊的。
当年欧冶子为勾践之父允常铸成五把宝剑,自认第一的胜邪相传便在吴宫,对这把别名磐郢的性恶之剑她还是相当有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