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的打扮成这幅模样,无疑是把我的自尊心按在地上摩擦。
一只手顺着脊沟下滑。另一个人从我的小腹打着圈往上摸。
我浑身颤抖。
身体被调教的敏感极了。一点点暧昧的举动都叫我起了反应。
有人一只手蒙着我的眼,另一只手按着我的腰,逼着我塌下腰,昂起头。
前面有人印下一连串的湿吻,嘬出暧昧的吻痕。
一个人的手指在我菊花外轻抚,弄得我一缩一缩。
艹,要进快进,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我催促似的拉了后面的人一下。
这俩人挺高,围着我,好像还穿了风衣,我被人裹在怀里抱着。
那人周身衣服穿的整整齐齐。
只有胯下拉开了拉链,露出了几把。
那火热梆硬的东西在我后面磨蹭。另一个火热梆硬的东西在我的小腹戳弄。和我的几把一起磨蹭。
进来了。
肉刃顶开我体内的层层软肉,捅到了最里面。
我唔的一声,用手捂住了唇,不让声音泄露。
眼泪爽的滚滚而流。
可,这熟悉的感觉。
后面的人倒弄了好一阵,射在了里面,抽出了几把。微凉的液体被夹住,然后缓缓顺着腿根流下。不用看也知道景象有多淫糜。
俩人换了个位置,换了个几把进来。
艹,果然是他们。
我被玩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他们贴心的为我穿好衣服。然后人没了。
到站了,我强撑着下了车,扶着路边的树站都站不稳。
然后我听到了一阵响动。
我被半搂半抱进了小树林。
你妈的,有完没完。
白月光番外三
文/朗鹤
很多年后。
我摸着脖子上的项圈,拨弄着铃铛。
身体一左一右被牢牢禁锢。
看着一模一样的两张脸,我忽然就想起,为什么这个人成了我的白月光。
我是白手起家。
贫困的家里无法给我任何资源人脉,甚至读书的学费,都是我打工一点点攒的。
我初中没人教,不知道读书。上了个末流高中,差点就进了职教。
与社会人士混在一起,抽烟打架喝酒五毒俱全。
我有天和兄弟们在游荡。看见个俊秀的小白脸被人给围了。
个头挺高,站在一群混混中露出半个脑袋。
皮肤白得耀眼,我不知哪儿来的正义感,一下就冲过去撞开人群。拉着他跑了。
这小子穿着我们这儿顶顶有名一所重高的校服,脸蛋生得很漂亮,气质也好,像富贵人家的少爷。
这人,得救后非但没谢谢我。还居高临下的瞥我一眼,居然在嗤笑。便很傲地走了。
我差点没气死,又觉得慌。
这个人的存在仿佛就是要衬出我的卑微和不堪。
我花里胡哨的头发和自以为成熟的衣服,在他眼中就像小丑,就像傻x。
他仿佛知道我未来会如何的堕落与绝望。
我很害怕。
那之后,我变了。
我将一切都弄得像个乖学生,黑发不过眉不过耳,每天老老实实穿着校服。
我拼了命的学习。我放弃了一切娱乐时间,休息便去打工。
我太想摆脱我的阶层,我的贫穷。
只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没有人家生来就拥有的资源。
我的努力远远不够。基础太差了。
但我怪不了任何人,只恨我荒废的那些年。
每当我经过那所重高,就想再见他一次。
然期待总是落空,很难说我是出于什么目的。
我想,我是嫉妒他,我是痛恨这种生来就拥有一切的人。
我夜以继日的学习,每日熬到凌晨。
成效却极低。题海战术只是让我跳过了不会的题,一遍一遍重复已掌握的题罢了。
而所谓的学习,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呢。
我数不清有多少次题做到一半就烦得做起了别的事。